很多很多,也是距离叛军最近的地方之一,担任郡丞的张须陀,实在不忍心看到这幺多百姓死去,就下令打开粮仓,救济治下的百姓,官员们十分惧怕,都觉得应该等待朝廷的命令,不该擅自这幺做,张须陀却让他们勿要插手。
他对众人说:『今陛下在远方,派遣使者往来,必定要一年的时间,百姓有倒悬之急,如果等待报告上去,百姓就无法存活,我如果以此获罪,虽死无恨。』
在他的私自开仓救济之下,齐郡的情况反而没有其余地方那幺糟糕,当地的军民百姓都因此而感张须陀之恩,愿意追随他,抵抗叛乱。
可是,天下纵然很大,像张须陀这样的却找不出几个来,也只有他能豁出性命去救济百姓,而其余地方的官员们,宁可守着粮仓,看着外头的百姓们成片成片的饿死。
所有的这一切,都让李建成无比的愤怒。
李建成深吸了一口气,指了指远处,「老丈,再往前走一些,便有一个村庄,那边有人会接应你们,分给你们吃的,再带你们去住的地方我派个人送你过去。」
「不必,不必,我自己能走,大王的恩德,此生不敢忘却.」
老人还想要叩拜,李建成依旧是拦住了他,而后派人送他们继续前进。
到这个时候,魏征方才缓缓走上前来。
李建成的脸上是说不出的愤怒,此刻双拳紧握,脸色铁青。
「逃亡的百姓越来越多了官员们却什幺都不愿意做」
魏征无奈的说道:「他们不派人去追杀便已经算好了这些狗东西的眼里,哪里会有这些百姓呢?他们巴不得这些人离开自己的治下,到别处去作乱,盼着这些人都死掉,不会将动乱带到城内去.」
「这样下去,我们的粮食可支撑不下去了,看来,得准备下人手,攻取各地的粮仓了。」
李建成说着,又问道:「荥阳的粮仓能拿下吗?」
魏征轻轻摇头,「只怕很难,敌人的城池高大,况且太守也绝非是无能的小人,他在荥阳的这些时日里,拉拢扶持了许多人,若是死守城池,我们还真无法轻易拿下.」
两人正在商谈,就看到有一快骑从远处冲来,百姓们纷纷避让,那人迅速冲到了李建成的身边,猛地跳下马来,匆忙取出了书信。
「公子!!今日从北边送来了加急的书信!!是一路加急送来的!!」
李建成不敢迟疑,赶忙拿起书信,低头看了起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