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是否会答应,便是他答应了,我们亦不能撤离”
李建成听着两人的辩论,又盯着面前的舆图猛看。
他看了许久,做出了决定,缓缓抬起头来。
“我们留在洛阳。”
汹涌的河水之上,一艘艘庞大的战船正在飞速前进。
先前的战事,来护儿虽然折损了许多的精锐,但是战船却没有减少,因为占据了敌人的海口,反而还抢了不少高丽的船只。
这些战船密密麻麻,逆流而上,水流拍打在战船身上,战船也甚是平稳。
隋军的战船十分高大坚固,能藏许多的军士,无论是在行驶速度还是航行安全方面,都是当世最顶尖的战船。
来护儿站在了主舰的船头,认真观察着大军的情况,各个战船上的令旗接连出现,主舰这边给与回应。 张须陀此刻作为先锋部队,位于最靠前的战船之上,板着脸,肃穆的盯着远处。
跟来护儿不同,张须陀所看的是两岸之外的情况。
河水两岸,早已是说不出的凄凉。
自他们进入河口,一路往洛,这两岸的情况,便是愈发的凄惨,大片大片荒芜的耕地,烧成了废墟的房屋,还有那些叼着骨头的野狗。
这两岸过去是最热闹的,有商贩们聚集起来的市,有一座座炊烟升起的村庄,有一眼望不到头的耕地,还有那些站在岸边笑着追赶的孩童,以及远处训斥他们的大人。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了。
整个河水两岸,近乎于古人所说的,千里无人烟。
罗士信怀里抱着刀,就站在张须陀的身边,愁眉苦脸。
“齐郡那边的盗贼都还没打完,怎么就要去洛阳了呢? 我们都走了,要是盗贼回来,乡人们可怎么办啊。 张须陀开口说道:“勿要担心。 “
”天下之所以出现这么多的盗贼,都是因为朝中出了叛贼,只要解决了叛贼,盗贼自然就能轻易覆灭“
罗士信好奇的看向他,”是叛贼让大家都去辽东送死吗? “
罗士信看起来很认真,也不像是在挖苦或者讽刺什么。
张须陀却沉默了下来。
罗士信还想要询问,一旁的军官却拍了拍他的头,“勿要多问! 告诉你,现在这才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那些盗贼,你就是杀他个几千几万的,又能得到什么封赏呢? 可这次面对的敌人,你只要能抓住一两个,那可不得了! 封侯都能行! “
罗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