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陈棱,当初都是自家的手下败将,哪里能这般凌辱自己?
随军医冲了过来,赶忙帮着为将军包扎伤口,李子雄的臂膀正在流血,可他面不改色,医者满头大汗,设法为他止血,当脱去甲胄,脱下上衣之后,却看到他胸口的一处巨大伤口,医者都愣了下,好在,这不是刚才受的伤,看起来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伤口了。
李子雄看着那处伤口,浑浊的眼神变得明亮,苍老的脸上却出现了些喜色,“你知道这是谁留下来的吗? “
医者继续处理着伤口。
“不... 不知。 “
”老夫初次出征的时候,在晋阳跟东贼作战.”
“当时,有个黑脸的丑胖子冲进阵里,想要对皇帝不利,他差点就做到了,我挡在前头,跟他交手,敌不过他,被他所伤...”
“后来才知道,那丑胖子正是东贼的宗室猛将高延宗! 是兰陵王高长恭的亲弟弟嘞! “
”那时,当真是猛将如云,豪杰辈出. . ..”
老将军说着,眼里的喜色又渐渐消失,他低头看向了远处的那些军士们,“可叹啊,我没死在那些豪杰的手里,如今却被小儿围困城内,遭到这般羞辱. . .”
城墙之上,多是新卒,他们不曾经历过如此残酷的攻防战,死伤甚多,人是越来越不够用了, 李子雄打量着周围那些双眼无神的军士们,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再激励他们。
来护儿分兵来袭,杨玄感能分出军队来救援吗? 就是能分出人手,又能分出多少人来? 正面跟陈棱打遭遇战,能打得过吗?
况且,直到现在都没有发现有援军的痕迹. . . 大概率,楚国公那边是放弃了自己,准备直接跟来护儿交手。
李子雄心里是已经不抱有什么希望了。
而在远处的敌军营地内,陈棱也在判断着李子雄这边的情况,他身边站着许多的将领,甚至连张镇周都在这里。
他们俩先前曾带着李玄霸打了流求,因为那次的功劳,他们也都得到了升迁,这次远征高丽,两人都跟在来护儿的麾下,从水路去攻打平壤。
先前的大惨败,使得先前那些跟着李玄霸打过流求的许多精锐都战死了。
将领倒是逃了出来,可也都带着伤,士气低落。
陈棱等人面对这次的战事,其反应都不算是很积极。
有将领费青奴开口说道:“将军,不必再等了,大军的主力应当是已经逼近了洛阳城,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