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渠渡囗。
这处渡口距离洛阳很近很近,站在战船之上,甚至能一眼就看到远处的洛阳城墙。
来护儿领着主力大军,沿着运河不断的向渡口靠近。
来护儿死死盯着远处的渡口,神色肃穆。
在远处的渡口位置上,此刻有万余人的军士列阵以待。
杨玄感就站在这些军士之中。
站在他身边的这些人,明显就是刚刚召集起来的民夫,望着远处那渐渐靠近的大军,眼里多少都有些惧怕,不敢往前。
来渊站在杨玄感的身边,他看着周围这些军士们,又看向远处那密密麻麻的战船,他眼里的惧怕已经无法隐瞒了,他的身体都哆嗦了起来。
“国,国公.. 明明有着坚固的城池,为什么非要来渡口跟他们交手呢? “
不只是来渊,就是杨玄感麾下的其余军士们,都有些不能理解。
这些时日里,楚国公的各种命令实在是诡异!
他先是将主力派到了平阳仓那边,让他们去击退敌人的偏师,保全李子雄,而后,他又凑出了最后一些人马,直接离开了洛阳城,让李建成守在城里,自己则是带着这些人马在渡口大修防御工事,想要在这里阻拦敌人。
众人根本不理解杨玄感到底是在做什么。
若是要在渡口与敌人的主力交战,不应该将主力都留下来吗??
若是要将主力调走,那不是该据城而守,等待自家人的支持吗?
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丢开主力,丢弃坚固的城池,带着乌合之众来跟来护儿打正面?
杨玄感披着沉重的甲胄,手里握着马槊,只是盯着远处的战船,并没有理会一旁的来渊。
来渊再次开口,“国公,看叛贼的规模,只怕兵力不少于三万,我们的军士都是新卒. .. 数量上还比不上他们,这如何能...“
”不必惊慌。”
杨玄感终于开了口,尽管他握住马槊的手心也在冒汗,可他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道:“叛贼远道而来,归乡心切,士气低落,若是退守城池,定会被他们所轻视,长他人威风! 就是要在渡口狠狠阻击他们,让他们知道厉害!! “
也不知道杨玄感是否相信他自己这套话术,反正在场的几个没挨过打的年轻后生是信的。
杨玄感又大声的对那些军士们说道:“诸位! 我出身贵胄,有着享用不尽的富贵! 而之所以要挺身而出,平定叛贼,是不忍心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