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朝院内走去,他低着头,反复摸索着那玉佩,嘴里念念有词,「若是我的病治好了,我也去骑马射箭.....」
「我也能百步穿杨.....」
「若是.....」
娇小的身影就在喃喃自语之中走进了曲折幽静的小路之中。
........
与此同时,在前院的客堂大房里,李建成正在会见一位贵客。
年轻俊俏的李建成就坐在上位,刘掌事站在右手边。
而一位中年男人,坐在他的左手边上,这男人身材修长,只是满脸沧桑,还真有些高人的气质。
他看起来是个颇为高傲的人,只是从身上的穿着来看,生活条件应当是不算太好的。
刘掌事解释道:「公子,您要的那位紫...阳先生实在没能找到,只是找来了这位『淹通』先生,此公姓刘,名炫,与我同族,他自幼苦读经学,博览群书,是天下闻名的大家,列北地第一儒,故家乡都称他『淹通先生』,说他什幺都精通....」
听到没能找到那位高人,李建成有些失落,可随后又盯着面前这位『高人』看了起来。
别的不说,这卖相,这气质,还真的有点像是高人,况且刘掌事也不是信口开河之人,莫非这也是个奇才?
就在李建成打量着对方的时候,刘掌事补充道:「刘公原先在朝中任博士,最近才回来,在当地开学授业,教导了不少的弟子.....」
就这幺介绍了几句,又寒暄了几句,李建成方才进入了正题。
「刘公。」
「您懂锤子吗?」
「啊???」
在受邀来到太守府之前,刘炫想过很多事,他想过对方会担心自己的名声,毕竟他早些年编造伪书坐过牢。
也想过对方会询问自己被贬的原因,会害怕一些关于自己贪财,无德之类的谣言。
可唯独没想过,对方会直接来羞辱自己。
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李建成看到对方变脸,赶忙解释道:「您勿要误会,我的意思,是要给家中幼弟找一位高人,让他学习武艺,学习如何用锤....故而如此询问。」
刘炫的脸色在一刹那如血一般通红。
学武?教人如何使锤?
他气的浑身都在颤抖,若不是顾忌对方的身份,他现在是真的想给对方一锤子,先给他教如何用锤。
这就是故意羞辱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