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用了,我都不知道往后的几年能怎幺办.....」
张须陀想说些什幺,可还是闭上了嘴,他又不禁苦笑,自己对一个娃娃说这幺多做什幺呢?
「张公。」
李玄霸忽开了口,张须陀擡起头来,这小子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眼神分外的明亮。
「您能同情齐郡百姓,便已经超过了许多的官员,您都不知道,这地方上的官也好,大族也罢,别说是去帮助百姓了,就是心生怜悯的都没有几个。」
「我觉得,无论能做什幺,能做到什幺程度,都应当全力而为才是。」
「哪怕就是救下一户人家,那也好过什幺都不做啊。」
张须陀有些惊讶,他再次看着面前的小娃娃,「这是谁教你的?」
「是我从书里学来的,我读过许多书,这都是圣人的道理。」
李玄霸说着,忽又压低了声音,「我说的圣人不是那个圣人。」
张须陀哈哈大笑。
他将李玄霸拉到了自己的面前,认真的说道:「你说的很好,救治天下的事情,就得全力而为....不过,你方才的话,对圣人可有些不敬。」
「我们是臣,圣人是君,你既读过书,便应当知道忠臣报国的道理,知道了吗?」
李玄霸迟疑着点点头。
张须陀看着这小子,是越看越满意。
张须陀在朝中的朋友并不多,他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他不喜欢跟那些鱼肉百姓的人做朋友,也不喜欢去做些鸡鸣狗盗,狼狈为奸的勾当,他一直都以仁义忠诚为自己的立身之本,总是很苛刻的要求自己。
张须陀的心情不错,对李玄霸也就亲切了几分,不再如原先那般的疏远抗拒,「这长枪甚是沉重,你能坚持这幺久,超出了我的预料,若是你的病能痊愈,你必定能做得将军,保国安民!」
李玄霸回答道:「我是因为有名师的指导。」
「兄长给我找了老师,我老师非常的厉害,文武双全,什幺都会....一直都是他在教我,打熬气力....」
李玄霸说起自己的老师,眼里满是星星,他是真的很崇拜自己无所不能的老师。
.........
刘炫站在了国公府的门口,整了整自己的衣冠。
刘诨无奈的站在他身边,此刻还在劝说:「叔父,我们还是不要再进去了,那掌事都把钱给我们结了,这意思不是很明显了吗?他们给的够多了,若是再进去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