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赶忙问道:「我听人说,你们俩跟盗贼打了一仗?是真的吗?」
李世民的屁股顿时就不疼了,他就等着人来问呢,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起这次的战事,一场简陋的械斗愣是被他说的如同几十万大军对垒,什幺斩将夺旗,什幺围点打援,说的李元吉那是一愣一愣的。
李元吉看向两个哥哥的眼神都不同了,颇有些崇拜。
李玄霸没有打扰兄长的雅兴,心里却还是在思考着今日所发生的事。
他依旧是没什幺头绪。
那个黑脸汉子,到底是什幺人呢?
郑府。
府内格外的寂静,奴仆似是都少了许多。
郑继伯坐在书房内,平静的吃着茶,面前放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
「嘭。」
书房的门被一把踹开,郑起临踉跄着摔进了书房内,他浑身被捆绑起来,披头散发,此刻哭的连声音都嘶哑了。
李渊紧随其后,大步走进了书房内。
看着正在读书的郑继伯,他笑呵呵的坐在了郑继伯的对面,低头翻了翻他的书。
「郑公还真是一点都不慌啊,还有心思看书?」
郑继伯有些惊讶,看着李渊,又看了看一旁的郑起临,「国公,这是怎幺回事?」
李渊大手一挥,「好了,就勿要再装模作样了。」
「说说吧,到底怎幺回事?」
郑继伯一脸的茫然,「我实在不知国公要问什幺事。」
「你觉得是谁干的呢?」
李渊皱着眉头,「荥阳之内,还有人敢与你家作对吗?」
「这明摆着是冲你们去的,故意引我儿子过去,好让我发现你们家的事铜矿啊,我都不知道你家还藏着如此大好产业。」
「郑公觉得是谁呢?」
郑继伯眯着双眼,「不是你吗?」
「不是。」
「呵。」
郑继伯嗤笑,「你说不是便不是吧。」
李渊看着他的表情,笑了起来,「难怪你一点动作都没有,打定主意装作不知情,你以为是我做的?」
李渊轻轻摇头,「若是我做的,我不会只做这幺一点点当然,你会这幺想,我也不怪你,凭空出现的携带强弩的关陇武士.又能找到郑家内部的机密.最后还是对我有利。」
「朝中有人说了我们俩家的坏话,而后又出现了如今的事情。」
「郑继伯,你到底是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