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的?」
「啊,是,他之前询问我『仁者乐山』的道理,我回答之后,他觉得不好,故而我重新思考....」
「哦,你这次写的也不好。」
刘炫当即给出了评价。
李玄霸有些吃惊,「老师还懂得经学?」
「懂经学??」
刘炫的嘴唇颤抖了一下,他很想说些什幺,却还是忍住了。
「嗯,平时除了磨练使锤之法,偶尔也读读经学,有些研究。」
「老师当真是文武双全!那以老师来看,我该如何作答呢?」
李玄霸很是谦逊,刘炫很欣赏他这好学的态度,他笑呵呵的坐在了一旁,而后抚摸着自己长长的胡须,「如何作答,得看那位郑师是什幺人了。」
李玄霸有些困惑,「老师的意思是?」
刘炫眯起双眼,问道:「荥阳郑?」
「正是....」
「那就好办了,下次你见到他,他再让你回答,你就别说什幺要跟山一样稳重,什幺不为外物所动了。」
「你就回答他说:自然就是一切,一切都是自然,道德是自然,自然是道德,人要效仿自然,顺应自然,顺应自然便是顺应道德。」
李玄霸一脸的茫然。
刘炫笑着说道:「你那老师是郑家的,郑家嘛,走的就是这个路子,具体的道理并不重要,提问题的人最重要了。」
「同样的问题,不同的人来问,那就有不同的答案。」
刘炫说完,又赶忙补充道:「不过,只有一点,出了这个门,见了外人,万万不可提起我的名字来!」
「尤其是不能告知他人我在这里教你使锤!」
「若是你那老师询问,就说你自己想到的,我这个人最怕麻烦,记住了吗?」
李玄霸点点头,又有些迟疑着问道:「老师,『仁者乐山』讲的真是这个道理吗?」
「这重要吗?」
「除非孔子复生,否则谁能断定他到底讲的是什幺呢?谁又会认可呢?」
刘炫的脸上满是一种说不出的沧桑,「经学啊,只知道去读没什幺用,只在办事的时候才有用....自南北乱世之后,更没有人在意其真正内容了,也没有人在意真假了....能对你有用就好。」
刘炫看着一旁呆若木鸡的李玄霸,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太多了,他赶忙让自己走出了那种状态,「不说这些了,这学问的事情你稍后再做,我给你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