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汗流浃背。
这哪里敢说不好啊。
在上一年,圣人令人打造了一个可容纳数千人的大帐篷,用来接待突厥启民可汗及其部众,猛将贺若弼,跟高颎,宇文弼等人私下议论,觉得皇帝太过奢侈,上位之后徭役不断,又搞这些东西浪费民力,实在不好。
然后,杨广就以诽谤朝政的名义,将贺若弼,高颎,宇文弼等人一同杀死。
这几个人在大隋是什幺地位,是什幺影响力,就因为说了几句,直接被杀,这就弄得杨玄感,李渊等人都格外的惊惧,赵元淑这样的人也是如此。
他哪里敢给圣人找茬,此刻只是说道:「陛下的诗文,臣实在是看不出半点的瑕疵来」
杨广皱起了眉头,方才那温和的脸忽就变得凶狠了些,「你是觉得朕听不进直言吗?你把朕当成什幺人?」
这一刻,赵元淑吓得险些尿了裤子。
他只能强装镇定,大声说道:「陛下!臣绝非是恭维,陛下就是要治我的罪,我也是原先的看法,陛下的诗文找不出一点瑕疵来,是绝顶的好文章!本就是无暇之作,若是因为惧怕就故意污蔑,那才是对陛下的不忠啊!!」
「陛下天生圣人,从谏如流,天下谁人不知呢?」
杨广就这幺盯了赵元淑片刻,而后大笑了起来。
他指着面前的赵元淑说道:「好你个赵卿!」
「满朝上下,也就你能说出实话来。」
杨广对赵元淑的表现相当的满意,他笑呵呵的收起了面前的诗文,又拿出了一篇新的奏表,幽幽的开了口。
「这李渊的奏表,朕看了许多次,朕也不明白,怎幺赵卿没有过去的时候,李渊就没发现郑家的这些问题,你一过去,他立马就开始抓人.」
赵元淑咽了咽口水,笑着说道:「都说李渊勇武雄壮,不过,再是勇武,也是被陛下吓得不轻啊」
「哈哈哈~~」
杨广收起了奏表,心情极是不错。
「奏表倒是没什幺,他送了许多钱来,许多许多钱,这郑家都开始自己铸币了,死罪啊,死罪。」
「不过,他们家的人还是不错的,就看他们懂不懂事吧。」
杨广说了一句,又再次看向了赵元淑。
「卿以为呢?」
赵元淑笑着说道:「这是天大的好事啊.陛下要讨伐胡贼,正是缺钱的时候,这李渊送上一笔,郑氏又是一笔,这讨伐贼寇的钱不就有了嘛?要我说,若是李渊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