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
富兰克林？
一百美元？
秦亮把信封里所有的绿币都抽了出来。
一、二、三……十！整整十张，一千美元！
屠老也惊呆了：“这……哪里来的？”
虽然秦亮靠论文赚过钱，但是到手的不过是两百人民币的奖金，稿费被他一通操作，变成芯片，送到了数学系，他也不在乎那些钱，现在钱多了不是啥好事，得过几个月，有了政策再说。
而眼前这一千美元，瞬间让他变成了大款啊！他敢说，全国能有一千美元外汇的个人，就他一个！
那个女孩，到底什么身份？绝对不是北航的学生，甚至也不可能是咱们东方人！
他有种想要打电话过去问问的冲动，但是……打了的话，这一千美元是妥妥的要上交的！交上去容易，想要再申请可就难了，接下来……
“你打算怎么处理？”屠老继续问道。
“屠老，咱们最近是不是要出国了？”
“对啊！”
“那这笔钱，就留着好了，有需要的时候，还能应急。”
屠老咽了口吐沫：“好，你留着，要是出了什么事，就推我身上！”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两人都是一阵着急，什么人来了？这大半夜的，绝对不是啥好事！
“老屠，老屠，我是老顾！开门！”
屠老看到秦亮把外汇塞回到信封，又放到了褥子下面，这才起身去开门。
“嗯，等等！”
顾老进来，满脸兴奋：“老屠，上面定下来了，三天之后就去埃及，到时候，会弄一架米格-21、一架米格-23回来！”
三天后！上级还这么着急！
再看看顾老那样子，估计是顾老着急吧？
“这可是机密，你……”
“嗯，是机密，不过，上级也定下来了，你和秦亮都去！”
秦亮惊呆了：“我？我能干啥？”
“出去见见世面。”顾老看向秦亮：“秦亮啊，这次你能跟着代表团一起出去，是我大力支持的，你这样的优秀人才，就得出国见见世面，咱们整个代表团，一共十二人，很多人想去都没机会！”
这个时代，出国机会的确难得，不知道有多少人挤破头皮也要出去，不用说去埃及了，哪怕就算是去缅甸，也会觉得很牛逼的样子。
顾老这样说，当然是在卖秦亮一个面子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