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所有人都只会铭记他的名字。
一旁,戴维·格罗斯笑著开口道:“你说,物理学奖和化学奖他都已经拿到了,那么其他的呢?”
“比如生物学奖或医学奖,经济学奖,还有文学奖,他会不会都拿个遍?”
听到这个问题,弗兰克·维尔泽克有些诧异的看了过来,微微蹙眉道:“这应该不可能.吧?”
“毕竟这可是几个完全不相同的领域,你说他再拿几枚诺贝尔物理学奖我都相信,就凭他做出来的那些成果,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甚至就连化学奖,我都相信他可能会再拿到。”
“但是生物或医学,还有经济学和天文学奖,这些他都没有涉及研究过,也从未听说过他有进入这些领域来著。”
闻言,戴维·格罗斯笑了笑,道:“但如果某一天我说的这些成真了呢?要打个赌吗?你不是最喜欢打赌的吗?这一次要不要赌一次?”
听到打赌,一向无比热衷於打赌的弗兰克·维尔泽克教授下意识的就想脱口而出说一句:『可以,来赌!』。
但话都到了嘴边,却硬生生的被他憋回去了。
如果是其他人,他会毫不犹豫的接下这个赌约。
但面对台上坐著的那位年轻的学者,即便是將诺贝尔奖拿个遍这种听上去就荒谬无比的赌约,他莫名的有点怂了。
深吸了口气,维尔泽克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訕笑著道:“打赌就算了。”
戴维·格罗斯教授笑了笑,道:“没想到你居然面对赌约邀请也有怂的一天。”
维尔泽克:“不,这並不是怂,只是只是我最近在戒赌而已。”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说法有些难以让人相信,他轻咳了一下,快速的跳过这个问题,看向格罗斯教授好奇的问道:
“不过你这么看好他吗?要知道这可是完全几个不同的领域来著,跨数学物理还能说得通,歷史上也並不是没有这样的学者,再加上个化学与材料,我算他是天赋异稟,强得可怕。”
“但生物、医学、文学和经济学这些,可就完全不同了。”
“他在这些领域好像没有过什么成就或论文发表吧。”
格罗斯笑著道:“你確定?”
闻言,维尔泽克诧异的看了过来,有些迟疑的问道:“真有?”
格罗斯笑了笑,道:“明面上的確没有,但你別忘了,两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