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些学生说的有道理啊!
诺贝尔化学奖得主,开一门化学课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凭什么只有数院的学子和教授能享受徐院士的授课?
难道诺贝尔化学奖不比菲尔兹奖更牛逼吗?他们化院也要公平对待!
与此同时,另一边,南大的教职工大楼,校长谈绍元的办公室中。
化院学子才想起来的事情,物院的教授们已经在行动了。
同样在播放著诺贝尔奖颁奖典礼的办公室中,南大物院的院长王伯根正缠著谈绍元喋喋不休的念叨著。
“徐院士已经荣获了两枚诺贝尔物理学奖了,这可是歷史上只有约翰·巴丁
教授拿到过的荣誉,但物院正教授的名单上,却没有他的名字,这合理吗?”
“这很显然完全不合理!”
被王伯根院长念叨的有些头大,谈绍元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嘆了口气,道:“是否上物理课这些事,只能由徐院士亲自决定,我也没办法。”
的確,两枚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连名字都没有掛在物院的教授名单上,这確实有些不合理。
但那个人是否愿意上课,他也没办法啊。
別说物院了,就是他已经正式开课了的数院,一年下来上过的课几乎都屈指可数。
別人连自己的学生都是放养的,更別提给学校的眾多学子们上课了。
说句不是那么恰当的话,这种级別的伟人,给南大的学子上课,別说是本科生了,就是硕士生和博士生上课,都属於浪费时间。
毕竟他的学识,能够培养的远远不止博士生这种级別的学者。
其他的不说,就是自从徐川在南大担任了数院的正教授后,南大数院的录取分数线就直接在第二年飆升到了水木北大同级別。
但最近几年每年想要考南大数院的数学生,依旧多如过江之鯽。
尤其是在他们对外开放国际学生名单后,別说是国內的学生了,就是普林斯顿大学、巴黎高师等在数学界顶尖的名校中,每年都有不少的学生会申请南大的数学系,招生办那边都快被挤爆了。
听到谈绍元校长的回答,王伯根院长也没在意,快速的开口道:“我知道徐院士很忙,上课这种事情肯定没法强求。”
“所以物院不强求徐川院士能够在短时间內给咱物院的学子们上课什么的,但是掛个名总没问题吧。”
“他现在也是两枚诺物奖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