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全都看一遍并且熟记于心是不可能的，人力不可能完成这样的任务，用尽一生都做不到。
除非像小说中的一样，直接开挂，由系统直接灌到脑子里面。
但遗憾的是，他并没有系统。
尽管自认为记忆力还算可以，但他也没法将涉及到一个百年未解的数学猜想需要知识全都清楚的记下来。
就在徐川搜索着有关于几何测度论方面的论文与资料的时候，穿着睡衣敷着面膜的刘嘉欣轻轻的走了进来，见他没有正在研究才柔声的开口道。
“快十二点了。”
听到声音，徐川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开口道：“你先去睡吧，我搞定这个问题便来。”
“还在研究法尔廷斯教授的论文吗？”
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刘嘉欣走了过来，目光落在了书桌上写满了数学公式的稿纸上。
自从法尔廷斯教授对黎曼猜想的研究论文完成后，她这个男朋友便几乎像是古代的大小姐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整日呆在‘闺房’书房中。
当然，对于徐川的研究，她也从来没有打扰过。
刘嘉欣很清楚黎曼猜想对于数学界的重要性，也很清楚黎曼猜想在徐川心中的地位。
不过这一次，书桌上稿纸里的内容，却有些出乎了她的意料。
原本以为是有关于黎曼猜想的数学，但仔细的看了两眼后才发现并不是。
“几何测度与狄利克雷多项式矩阵？”
看着书桌上的稿纸，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搜索的论文资料上，刘嘉欣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不是在研究黎曼猜想吗？这些.和解决黎曼猜想有关系？”
听到这个问题，徐川摇了摇头，笑道：“暂时还不知道？”
“不知道？”
听到这个回答，刘嘉欣都有些懵了。
虽然说主要研究的对象是p=np？猜想，但七大千禧年难题她还是都看过也简单的思考过的。
就目前来说，书桌上的这些数学公式怎么看都和黎曼猜想没什么太大的关系的样子。
一边搜索着论文资料，徐川一边笑着道：“你是说桌上的这些吗？”
“这些其实并不是研究黎曼猜想的公式，而是解决高维挂谷猜想的一些思路与想法。”
“高维挂谷猜想？”
听到这个回答，刘嘉欣又愣了一下，有些诧异的问道：“你不是在研究法尔廷斯教授的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