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虽然津津乐道,但也只是为『圣天子』增添了些许光彩....
丙吉行走於大街之上,看到百姓如同过年一般喜笑顏开......比过年的时候都高兴,这样的场面他多久没有见到过了?
好像.......自他出生起就没有吧?
百姓们不知改名的意义,但他却有些猜测,询,谋也,从言旬声,暗合《诗经》询於芻(rao)之意,有向底层百姓徵询意见的意思!
並且还有一层意思,估计所有人都没想到吧?想到这里他突然笑出了声。
你霍光立的是刘病已为帝,和我刘询有什么关係?这种小聪明和机智也就这个孩子能想的出来,但凡是正统教育出身的想都想不到。
这孩子自小聪慧,只是善於隱藏而已,並且如此含义未必有人想到的,待他们想到的时候,或许已经木已成舟,百姓们已经习惯了,都认为当今天子乃孝武皇帝之曾孙,正统毋庸置疑。
谁还会想到是你霍光的立的皇帝?
无独有偶,桑弘羊和苏武出了宫中,就在街道上悠閒漫步,现在大势已定,他们也都鬆了口气。
俩人相视一笑,都默契不言,来到一处酒肆,於二楼靠窗位置坐下。
“当今天子可谓是潜龙出渊,势不可挡啊,这才几天,就让大將军有苦难言........哈哈哈,
好啊,当孚一大白矣!”
桑弘羊可谓是意气风发,富国侯啊,想起这件事他连走路都能笑出声来,这是对他一生功绩的肯定啊!
今后谁还敢说他是商人之子,登不得大雅之堂?看老子不抽你两耳刮子!
还有食邑三千户,他老桑家也算是发达了,再也不用为每日那点开销搜搜刮颳了,被妻儿埋怨了,陛下懂我啊!
“子真兄倒是意气风发,只是如此怕是大將军会不快啊!”苏武倒是清醒,提醒道。
不过桑弘羊却笑道:“子卿兄却是多想了,要是之前老夫还担心,但见到当今天子手腕,就算某人心思难测,那也有人拥护才成。”
“但现在......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占,只要陛下不去触那位的根本,其他的都无关紧要!”
根本,什么是霍光的根本?
当然是长安禁军的军权了,只要军权在手,对於天子一切举动都可隱忍。
只是.....有时候军权不只是你掌管就听你的,只要军方勛贵不参合,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乱来!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