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粥你还没喝呢!”
“好,朕喝就是了!”
刘询看她著急的样子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端起小碗一饮而尽..:
一碗八珍羹入肚,之前的不快也缓解了许多,看著身旁的妻子,心中一片安然,有这么一个知冷知热的皇后,还真是不错。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同床异梦,有的只是家的温馨。
这辈子不需要她做什么贤后,只要做个贤妻良母,就是对自己最大的帮助。
想起今日早朝之事,他心中一嘆,自己能做的真心不多。
在大汉,天老大,地老二,礼法第三,歷代先帝第四,而他这个皇帝则排最后面。
只是对於祖父刘据的諡號他还是有些犹豫,到底是警示后人继续用『戾”,还是用其他稍微好一点的?
关於礼法,那就是天大的事情,就算你是皇帝,事关礼法,就算是杀了这些人,也不会有任何改变,除非他当皇帝当腻了....
他不清楚歷史上刘询为何对待祖父刘据如此苛刻,朝臣都已经议定的情况下,非要给祖父刘据一个『戾”的諡號?
而就在他思量的时候,临时组成的『諡號”商议大臣们也吵翻了天..::
“陛下,大將军等人已在殿外候著!”
弘恭小心来到刘询跟前,从昨日开始陛下心情就不是很好,他得小心伺候著才是。
“请大將军他们进来吧!”
刘询抬起埋首於御案的脑袋,揉了揉眉头。
“是,陛下!”
刘询整理了下御案,准备等下好好和大臣们扯扯,但心中已然知道绝无可能改变什么,这是礼法,就算自己是天子,在大汉也必须遵循礼法。
很快,霍光等人走进大殿,看著堆积如山的御案眾人都面面相,丙吉看向大將军的目光顿时有些不对。
霍光才不管这些,想要亲政要是连这些都撑不住,还早点洗洗睡吧,这些年他可都是这样过来的,真以为皇帝是这么好当的?
刘询不知眾人心思,看到眾人行礼,他挥挥手示意不必多礼。
“眾位爱卿可是將朕之祖父母,父母諡號议定?”
“都说说,都是什么諡號,要是是不好,朕可不依!”刘询看似开玩笑道。
但眾人相视一眼,最后都看向大鸿臚韦贤,意思不言而喻,这事是你挑起的,自然由你来说。
韦贤也不知是何心理,丝毫不以为意,躬身道:“启奏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