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桥脸上的得意已经毫不掩饰。
自家主上之事,除了自己和几个老兄弟外,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也没有必要言说。
只要通过考验,立下功劳,总有相见的一天,要是没有通过,活该他错失机缘。
卫登已经傻了,他看著刘桥就像在看一个疯子。
在他看来这些人就是一群准备隨时谋反的人,他从来没有问过对方后面是谁,因为他不在乎,
但现在对方说他们的主上是当今天子?
这怎么可能?
“孝武皇帝之曾孙!”
“卫太子之孙!”
刘桥脸上满是骄傲,道:“也就是我等主上刘病已!”
“怎么?你这下可想起来?”
当年太子长孙,皇帝曾孙出生,这在卫霍系勛贵看来是天大的事,必然都是知道的。
卫登一呆,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画面。
太子府,那个刚刚出生的婴儿.....
“是他?”
卫登激动地抓住刘桥的衣领,双目赤红,死死地盯著他道:“真的是那个孩子?他还活著?还成为天子?”
“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刘桥看著已经开始疯癲的卫登,无奈,將一份锦帛拿出。
这是他抄的主上登基后第一份詔书內容,这也是他此番前来准备的,就是担心对方不信。
关於卫登的消息主上还不清楚,毕竟自己这边確认之后才能上报,不然要是闹出乌龙来,怕是不好交代。
一把夺过锦帛,卫登就像是疯了一样打开。
良久。
待看过三遍之后,他又哭又笑,最终喃喃道:“天意,真是天意啊!”
“这天子之位转来转去,又转道太子一脉,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他猛地抓住刘桥,激动道:“快,快將天子的一切都告诉老夫!”
刘桥无奈,只能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说出,这也没什么可隱瞒的,最隱秘的事情卫登已经知道了,其他的更是天下皆知的事情。
隨著时间流逝,卫登一字不漏地听著刘桥讲述著那孩子的一切。
从出生三月,就以婴儿之身入狱,听到如此,他大骂刘彻残暴不仁,竟然连亲曾孙都不放过。
又听说足足在郡邸狱中度过五年,更是破口大骂不当人子。
隨后孝武皇帝驾崩,大赦天下,那那孩子才重新出狱。但出狱后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