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休养,万万要保重身体啊!”
待弘恭离开,张安世看著地上满目琳琅的礼物,满是羡慕之色。
“陛下对大將军可是没得说,听说在宫中用度能减的就减,能省的就省。”
“每日不过三五小菜,皇后更是以身作则,將宫中不少珍宝都送到少府,让少府看著发卖,得来的钱財也都送入少府。”
“但对大將军却是毫不吝嗇,这些东西老夫都看著眼红啊!”
霍光闻言脸上终於露出一丝笑意,警了他一眼道:“要是喜欢自个去挑就是,哪来这么多废话?”
张安世却摇了摇头,凝重道:“大將军能够振作可喜可贺,虽然不知道大將军府发生何事,但还希望大將军妥善处理。”
“府中的血腥味,却是瞒不过一些有心人的。”
“来日怕是少不了弹劾!”
霍光自光幽幽,数次张口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本公知晓了,此事会处理妥当的!”
“如此就好,老夫就告辞了!”
张安世离去,霍光目光一冷,对身旁家臣道:“去,好好查查那贱人还有什么事情瞒著本公。”
“能查到什么时候就查到什么时候,就从他进入霍府开始查!”
“是,属下这就去!”
霍光看著离去的背影目光深邃,只能用他听到的声音道:“希望没有做其他蠢事.
转眼数日过去,今日长安霸城门迎来一十余人的队伍,將其中一辆马车围在中间。
看模样应该是护卫,但明显年纪都不大。
“先生,长安到了!”
马车內突然安静得出奇,良久才悠悠传出一声:“长安啊..:”
车帘打开,一五十许男子出现,他看向巍峨的长安城墙,好似在回忆什么。
他自小封侯,在这座城门前迎接过多少次父亲和表哥的凯旋?
但现在物是人非
马车缓缓驶入长安,就在城门士卒要拦下时只见领头的护卫露出一面令牌,上面写著:昌成君三字。
没错,就是打著皇后父亲昌成君许广汉的名號。
刘询也是突发奇想,发现皇后父亲,当朝国丈的名號还是很好用的,於是到处打著自家岳父的名號搞事。
因此导致许广汉没少被弹劾,但都是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罚俸之后就不了了之。
马车內不是他人,正是前来长安的发乾侯卫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