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隨后几日不知从哪传出的消息,说是陛下有意求娶大將军之女霍成君为夫人。
刚开始大家还不以为意,还以为有人乱说,但隨著时间推移此事越传越广,甚至有人问大將军是否有此事时.....
“啊,此事啊......哎,陛下倒是让老夫为难了啊!『
但看著霍光那充满笑意的老脸,就差告诉大家此事是真的了。
这下就是傻子也知道此事可能是真的,特別是明明传的如此广,不管是陛下还是大將军都无一人澄清,这让很多人心底都不是滋味。
你大將军的脸面呢?这是彻底不要了?
此事一出,一切早有意让家中女儿入宫的勛贵大臣彻底坐不住了,不时地找上张贺,谁让这位管理天子后宫呢?
並且还是陛下的媒人,不找他找谁?
既然大將军连脸都不要了,都愿意让女儿入宫当夫人,他们还在乎什么?
这可是一步登天的机会,说不定......说不定自家女儿要是生了个出息的皇子,將来那位置可说不定是谁的呢。
大汉可没有嫡长子继承制的说法,一切还要看皇子本身啊!
要是不成器,难道还真能將皇位下去,那不是胡闹吗?
总之,张贺的府邸门槛差点被踏破了,但让眾人无奈的是张贺消失了,谁也不知道去哪了杜县,土塬上一座不大的二进小院处於土塬南方边缘,其下就是灞河。
此时已是九月,土塬之上的粟米已是沉甸甸,饱满的粟米穗看著就是喜人。
而在此时,数匹马出现在田园之间的小路上,一青年身穿麻衣,身后跟著数骑,还有一中年富態男子,不时地观望周围,好似在戒备什么。
“放轻鬆点,这里能有什么危险?別嚇著乡亲们!”刘询看向胡安不满道。
没错,一行人正是出宫的刘询,隨同的有张贺和胡安,以及几名羽林骑。並且周围还隱藏著不下数百名护卫。
“陛下不可大意,您现在不同往昔,万万不可放鬆警惕!”张贺直接道,丝毫没有半分要妥协的意思。
“那也不必和防贼一样吧?你看那些乡亲们?都嚇成什么样了?”
刘询指著远处不停张望,隨时准备拔腿就跑的乡亲,要是没认错的话此人应该就是里长许老头家的小儿子。
刘询看眾人还是无动於衷,於是直接下马道:“贺叔你跟著,其他人都离远点!”
说完就瞪著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