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那也得看大汉答不答应,此战就是要看谁是墙头草,要是冥顽不灵,
少不得先灭了这些首鼠两端之辈,省的在背后捣鬼。
特別是出兵路线上的这些国家,一旦不配合,那就怪不得大汉了,大汉不可能將自己后路暴露在这些人面前。
“大將军此乃老成之言!”
“甚好!”
隨后看向少府和大司农,道:“大军粮草可有困难?”
桑弘羊率先道:“启稟陛下,少府去年和今年因农具之故,多有盈余,足以发动一场大战,请陛下放心,三月之內必定保证准备完毕!”
“陛下,臣亦是!”魏相紧跟其后道。
但就在眾人商议到底出兵多少的时候,只见丙吉肃然出列道:“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应当是鼓励士气,整备军队。”
刘询一愣,但看到丙吉认真的表情还是道:“光禄大夫但请说来,朕洗耳恭听!”
“不敢!”
丙吉一礼后,凝重道:“陛下,大汉自孝武皇帝之后少有征战,就算有了也是大汉边地鲜芥之疾,不足为道。”
“但此番不同,当初孝武皇帝命贰师將军征伐大宛,劳民伤財,大汉將士损失惨重,关中百姓家家戴孝。”
“后李广利的妻儿因牵连进刘屈案而遭逮捕囚禁。李广利慾赎罪而冒进兵败,其后李广利向匈奴狐鹿姑单于投降,用大汉將士的血铺就他的生路,虽然最后被杀,但大汉十余万將士十不存一,惨不忍睹。”
“本来劳师远征乃兵家大忌,当初数次征伐西域,大汉虽有斩获,但却使得国力大损,百姓更是闻西域色变,若是不能扭转將士心中顾忌,怕是.....
丙吉说完就退了下去,但不管是位於上首的刘询还是大將军霍光,或者是在座诸位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后將军赵充国也凝重道:“丙大夫所言確实为此事结症,臣一时疏忽,还请陛下恕罪!”
刘询挥手让其起身,朗声道:“后將军何必自责,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现在既不知己也对敌人有所轻忽,却是朕之过也。”
他环视一周,闻言道:“对於光禄大夫的顾虑,大家可有对策?”
没错,仗还是要打的,这已经不是乌孙自己的事了,要是大汉对乌孙不管,那么西域诸国如何作想?
既然大汉连乌孙乌孙这么恭顺的盟友都不管,那么到时候匈奴打来怕是连看都不会看他们,那还说什么,赶紧投入匈奴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