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敌军的面容,刘槐再次挥手。
“射!”
嗖嗖嗖只见阵型中间骑兵手持弓弩,一个呼吸间数千弩箭就射了出去,顿时射得匈奴骑兵人仰马翻。
但这还没完,就在匈奴人以为扛过箭雨,准备近身廝杀时,箭雨再次袭来。
因为汉军弩兵全是一人配双弩,短短时间就將两次箭雨射出。
隨后所有人全都拿起弓箭,刘槐也是如此,只见他手持五石重弓,一支狼牙铁箭搭箭上弓。
“著~”
狼牙箭矢宛若流星朝匈奴最前方將领射去,毫无意外,对方隨箭掉落战马。
而此时双方已经距离不足三十步。
“抽刀,杀啊!”
刘槐抽出战刀率先冲入匈奴骑兵当中,他力大无穷,又有极高的作战技巧,几乎每挥出一刀就至少有一人掉落战马,隨后被马蹄踩过...
轰轰轰当汉军以锋矢阵冲入敌军后,身后上千重甲骑兵连成一排,就像是一堵坚不可摧的铁幕朝前横推而去。
来不及停下的匈奴人惊恐地撞了上去,只是还不等他们靠近,一桿杆长枪就映入眼帘。
噗l~
顿时,至少数百匈奴人被穿成了串,看到这一幕所有匈奴人都瞪大眼睛,有的甚至直接掉头就跑,很快上万匈奴骑兵被刘槐杀了个对穿,而身后则是留下一条宽三十余丈的血路,其上残肢断臂,宛若人间地狱。
“魔鬼,他们是魔鬼啊!”
有人承受不住疯了,不顾一切的想要逃走,凡是阻挡在前的,不管是汉军还是自己人都胡乱挥舞弯刀。
“两翼散开,远程射击,不能让他们跑了!”
刘槐看到这一幕就知道目的已经达到,令大军分为两股,散到匈奴两侧,不断弯弓射击,压缩匈奴骑兵的活动空间。
而他则带领上千重甲骑兵不断逼迫匈奴人朝自己队伍衝去。
没错,他就是要用匈奴人衝击自家军队,从而打破对方防线。
而另一边常惠也没閒著,他和翁归靡兵分两路,將较为容易的南方让给了翁归靡,让其带领三万骑兵衝击匈奴后路。
但翁归靡却提出了一个要求,只听他道:“不知这次缴获如何分配?”
常惠心里直骂娘,这都什么时候还惦记这事?
但为了安抚他,眼珠子一转,道:“吾持有天子符节,在外当然可以代表天子之言,只要此次大胜,吾代天子许诺乌孙,只要你们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