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最后衝杀进匈奴军中的,那时匈奴人早就乱了,根本没费什么力气就杀的匈奴人仰马翻,剩下的时间全都追击敌人了。
加上南军多是老弱,三路大军中他的人数又最多,於是最后的斩获也是最多的,至於到底杀了多少匈奴人,他们也迷糊,因为根本就数不清了。
漫山遍野都是匈奴人的尸体,和牛羊尸体混杂在一起,想要彻底清点,怕是要耗费不少功夫。
於是他也不著急,命將士们將到处乱串的牛羊马匹收拢,这可都是他们的战利品啊。
看著白的羊群,和数之不尽的牛群,他眼晴都在放光1::
三路大军不由地朝著战爭最开始的地方靠拢,直到天完全黑了下来,这才重新聚在一起。
常惠看了眼安然无事的俩人也鬆了口气,嘶哑道:“大王兵马还算有些力气,晚上就麻烦大王守夜了。”
翁归靡本想拒绝,他也很累好吧,但看到两人连站立都有些费力的样子,只能无奈道:“使者放心,本王会安排好的!”
“那就好......
常惠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朝后倒去,待眾人查看,只听震天的鼾声响起....
“麻烦大王了!”
刘槐朝翁归靡一礼,也不管这是哪里,倒下就睡。
翌日,午时,刘槐猛地坐起。
他茫然地看著周围,直到昨日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这才回过神来。
“来人!”
哗~
大帐被掀开,亲兵进来惊喜道:“校尉你终於醒了?”
“昨晚可有异常?”
亲兵摇头道:“没有,昨晚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异常!”
刘槐终於舒了口气,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昨晚是大军最为危险的时候,一旦有变怕是后果难料!
“传令车骑营將士帐外集合,三刻钟不至,按军法处置!”
“遵命!“
咚咚咚~
战鼓声逐渐响起,正在鼾声四起的常惠瞪著眼晴坐起,撒丫子跑出帐外,发现没什么事,这才大怒道:“谁他娘的没事敲鼓?”
“回校尉,是车骑营那边.....”
常惠一呆,挥挥手没好气道:“那没事了....
本想著回去再睡会儿,但想到那个冷麵傢伙,顿时也清醒过来,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
很快翁归靡也被吵醒,当车骑营立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