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
“大郎,明年你就去参加羽林军后备选拔,这段时间好好准备考核!”
“夫君.....”
一旁妻子闻言大惊失色,脸色苍白道:“夫君..:..大郎才十五啊,你怎么能如此狼心?”
“妇人之见!”
男子没有丝毫妥协,斩钉切铁道:“这事没的商量,我姜家已然没落,而匈奴却已投降,今后想要军功入士將难上加难,不赶在天子正在招收羽林郎的机会,今后再想进入怕是也没了机会。”
“天子免除我家十年赋税,这是天大的恩德,但我等却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他看向自家大郎,复杂道:“大郎,不要怪为父,你身为我姜家长子,有些责任你必须承担,过几日为父遣人去你李伯父家提亲。”
姜家大郎虽然年少,但却颇为老成,道:“父亲放心,羽林郎儿志在必得,將来定然光耀我姜家,为天子效命!”
“好好好,我儿识大体矣,当今天子仁慈且雄才大略,现在匈奴既没,正是大展拳脚之际,切记,不可丟我姜家先辈之威名!”
而这一幕在边地诸郡中多不胜数....
刘询就在这种举国沸腾之下,悄然带领三千骑兵北上五原,朝政由皇后监国,御史大夫魏相、大司农朱邑、太僕杜延年、太常韦贤辅佐。
而大司马大將军霍光、少府卿桑弘羊、光禄勛丙吉隨驾同行。
沿途遇城不入,扎营於外,不扰百姓,一路官员不得召见,不需迎接。
要不是因照顾年老的霍光和桑弘羊,怕是区区三日即可抵达。
这日,大军刚刚跨过大河,只需一日即可抵达五原,但天色已晚,刘询命大军安营扎寨,明日再行启程。
北疆夜晚在盛夏时节倒是清凉了许多,刘询睡不著走出大帐,却见一人在外等候,正是中山刘子庸,此时为郎官观政。
“陛下!”
刘询微微点头,看著郎朗星空,笑道:“隨朕走走!”
说完就朝远处走去,护卫不敢太过靠近,他们清楚陛下脾气只能稍稍远一点跟著。
寂静的夜晚徐徐清风让人顿感凉意,此时离大河不远,很快就来到大河岸边。
只是让他惊讶的是河边早已有人了。
“拜见陛下!”
霍光和桑弘羊面面相,他们年纪大了,本来就觉少,好不容易看到大河如此壮观景象,就不约而同地想要看看。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