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眼中的无奈,『绣衣使者”再次出现,也不知是好是坏,当年的绣衣使者可令天下都震恐的存在。
不过看到皇帝根本就不打算说此事,他们也只能退下。
走出房门,霍光皱眉道:“那些人虽然可恶,但也不至於如此啊!”
“老夫倒是觉得陛下之意不止是在惩处他们,反而像是在警告。”
“警告?”霍光一愣。
“不错,此事因何而起大司马能不清楚?那些人吃相也太难看了,本来看在他们家中有为国捐躯者,陛下也不会做的太过。”
“但好处他们全得了,骂名全成了朝廷和陛下的了。”
“好好的恩泽成了祸害百姓的苛政,你说陛下能不生气?”
“依老夫看,之所以下重手就是在警告一些人,有些事情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有些事情必须不折不扣地完成,不然今日这人的下场就是他们的明日。”
霍光此时也明白过来,嘆道:“这或许只是其一,这次绣衣卫你也看到了,短短时间就聚集如此多的人手,可见他们在地方上必然有著不少人手。”
“如此一来,地方官员豪强怕是要收敛一些了,並且这些人都是隱秘的,谁也不知道谁是绣衣卫的探子。”
说完看向桑弘羊目光颇为奇怪道:“你还是回去查查吧,绣衣卫能这么快壮大,怕是你少府出力不少吧?”
“不可能
桑弘羊想要反驳,但好似想到什么脸色突然变的难看起来。
“史玄~”
史玄身为少府斡官令,官虽不大,但却管理著天下酒铁税收的肥差,其管理的属下遍布大汉郡县,想要帮助绣衣卫建立据点简直不要太简单。
看著脸色难看的桑弘羊,霍光微微一笑,看到这老傢伙难受他就高兴,这段时间这老傢伙跳的有些厉害啊,却没想到天子早已抄了自家后院还不自知。
刘询放下文书,想到三叔史玄顿时笑了起来,这位三叔或许是受自己影响,对於算学极为痴迷。
进入少府之后不久就开始清查过往帐目,这不查不知道,一查连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要知道酒铁税收可是大汉重要税收之一,每年都有数万万钱的税收,前些年有霍光亲信管理少府,而作为霍光为了底下人好好办事,就管的鬆些。
这一松不要紧,但却彻底养肥了底下的税吏。
这几年史玄很少待在长安,一有时间就去地方视察,而隨著绣衣卫建立监察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