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
“本侯怎么了?霍光,你给本侯说清楚?”韩增听到这话顿时怒了,这是多瞧不起自已才能说出这话?
“行了!”
桑弘羊看到俩人又开始吵了起来,满是无奈道:“陛下正在等你呢,这凯旋仪式是要在长安举行的,在这里举行算怎么回事?”
“难道你还想让陛下迎接你两次不成?”
韩增一愣,猛地拍了下额头,看向黑著脸的霍光,嘿嘿一笑:“那啥,大司马不要见怪啊,这不是被草原风吹的有些晕,怎么就忘了这事,你看这是闹的。”
霍光的脸更黑了,实在不想和这玩意儿说话,转身就走了。
桑弘羊看到如此摇了摇头,朝韩增笑道:“你啊,不撩拨他几下你是浑身痒痒不成?
人家女儿可是为天子生下了皇子,你没事少招惹人家。”
韩增闻言一愣,不可思议道:“你说什么?他女儿生下了皇子?”
这事韩增还真不知道,传到草原的詔书都是军事,刘询也没空到处去宣扬自己得了儿子。
於是,直到现在才从桑弘羊口中得知此事。
“不然呢?行了,军营早已为你们准备好了,且让將士们去休息吧!”
“且侯单于等人交给老夫即可,你且去洗漱,穿成这样去见陛下你是脑子被驴踢了?胡安早就回来了,陛下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你还想糊弄陛下?”
桑弘羊用看傻子的表情看著韩增,有时候也不知道这傢伙脑迴路怎么运转的,装装样子也就罢了,还准备来真的不成?
“行了行了,本侯知道了!”韩增突然感觉无比烦躁,霍光怎么就成了皇子外公,这今后难道还要低他一头不成?
本以为自己立下如此大的功劳,虽然比之冠军侯还差点,但比他霍光强多了,就他那爵位还是厚看脸皮给上的。
但现在.....
刘询此时也得到韩增在外的表现,顿时哑然失笑。
“朕没去怕是让龙额侯失望了,到底是大汉功臣,且让他等待些许时间,待回了长安定让他风风光光的。”
霍光闻言无奈一笑,道:“本以为此番大战吃了些苦头能长进一些,没想到还是之前的混不吝性子,也倒是难得!”
“龙额侯看似玩世不恭,但却在大事上不曾含糊,算了,到底是立下了大功,且让他得逞一回就是。”刘询哑然道。
就在这时桑弘羊回来了,只见其满面红光,好似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