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认为这只是好看而已。
韩增虽然武艺並不出眾,但自小接受家族传承,至少这眼光就少有人及,只见其倒吸一口凉气,看向霍光道:“你说.....陛下还有什么不会的?”
而李氏兄弟和归义侯竇庆、顺义侯费义更是异彩连连,眼中再无任何不甘,败给这样一位天子,他们.....服了。
鏗鏘~
宝剑归鞘,刘询回头笑看眾,道:“如何?朕的这剑术可还入眼?”
韩增先是一愣,但隨即满脸堆笑,行礼道:“陛下之剑乃帝王之剑,出剑时威风凛凛,归鞘时龙隱深渊,自出起就从未见过如此高明之剑法。”
“臣佩服之,不知臣可有荣幸得陛下指点?要是陛下指点一二,臣定然能纵横沙场,为陛下建立不朽功业。“
呕~
桑弘羊等人脸色涨红,怒视不知廉耻,嘴上儘是阿諛之词的韩增,恨不得.以身相替!
刘询无奈摇了摇头,这龙额侯什么都好,但这嘴就没个把门的,自家人知自家事。
自己从未上过战场,更別提杀人了,自出生起因自己而死的人不少,但无一人死在自己手下。
还纵横沙场?自己当年之所以学剑,一来是脑海中只有一个桩功和这套军中剑法。二来则是自己自幼病痛缠身,用以锻链而已。
十余年坚持不懈,自有一番风景,单打独斗尚可,但若是战场杀敌怕是有力不逮了。
“了,朕自家人知道家事,没你说的那么夸张!”
“你此番漠北王庭一战不骄不躁,和胡安二人携手作战,能认清自身不足,而不嫉贤妒能,放手胡安施为,倒是令朕刮目相看。”
“不错,不错!”
听到陛下夸讚,韩增笑的牙子都露出来了,嘴巴都快扯到耳边了。
“那还不是陛下教导有方的功劳,加上胡安確实为大將之才,臣虽然不才,但这识眼光还是不错的,不信您问胡安。”
而不远处胡安立即转过身去,好似没听到似的,这让本来还高兴的韩增顿时就不高兴了。
眾人看到韩增出丑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好了,朕不过锻链下,你们怎么都跑来了?”
接过刘槐递来的湿擦了下脸,隨口问道。
“臣等早就想见识下陛下武艺,以前只是听闻,今日一见確实令我等大开眼界。”
“是啊,陛下能十余年坚持不戳,实在令我等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