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孩儿确实能松口气了!」
听到天子命人前来,桑迁长舒了口气,天子在他来时清楚地告诉他,他要做的不是赚钱,不是去赚取草原牧民那点口粮。
而是教化,让其认同大汉的统治。
光诸部落上层认同还不行,必须让底层的牧民知道,是谁在帮助他们,是谁在为他们的生存考虑,又是谁才是他们该效忠的对象。
「你这段时间跟在为父身边好好看看,对待草原牧民不光是许毅恩惠,有时候恩威并施才是正道,他们没有汉家百姓的礼义廉耻,更是崇尚弱肉强食。」
「对待这些人你不必客气,不需要他们感恩戴德,只要能遵守我们定下的规矩就行。」
「你的重点要放在那些孩子中,儒家的学问为父就觉得不错,不妨多招揽些他们,想必会有不错的收获!」桑弘羊微微一笑,眼神中露出一丝狡黠。
儒家不是标榜仁吗?
那就让他们好好用他的仁」去感化这些匈奴人去吧。
想到当年盐铁议会」时的耻辱,他到现在都无法释怀,特别是当今天子对待儒家的态度,他心中的饿想法越加强烈。
天子登基数年,虽有儒家之人进入朝堂,但那都是什幺位置?
不是修书就是博士之列,哪有半点实权。
他也算是看出来了,对于儒家天子虽没有太大的偏见,但却将他们定位为学者,而不是官。
好生供着,但就是不给权,或者说不放心给权。
这和他以及霍光的想法基本一致,那就是这些人摇旗呐喊还行,要是让他们真的去治理地方,怕是真的要出大乱子。
不排除其中的大才,但对这些人朝廷可从来没有针对过。
并且天子建立的长安书院更是说明了心思,那就是百家之学,去其糟粕,取其精华,揉而为一。
天子之志,就算是他叹为观止!
他不知道这样做到底会如何,但至少现在看来并无不妥。
听到父亲的话,桑迁有些犹豫,道:「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妥?并且他们能来吗?」
「会来的!」桑弘羊笃定道。
「要是不来,他们的理念岂不是让天下人嗤笑?」
桑弘羊不屑道:「此事你不去管,自有人去办此事,想要在天子手底下得到晋升的可能,没付出点代价怎幺能行?」
他最看重的就是当今天子的务实,这或许和天子在民间的经历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