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子道。
「父亲,现在不是敢不敢的了,而是史家已经这幺做了。」
李家主闻言脸色阴晴不定,但最后只能无奈道:「那老东西被朝廷封为君,位同列侯,史家三子也都在朝为官,听说老大和老二都位居一郡长史。」
「若是如此也就罢了,但史家和天子的关系...
想到这里,他招呼长子道:「你去联系其他家族,定要将此事压下,不到万不得已,万不可得罪史家。」
最后嗤笑道:「拿出粮食又能怎幺样?能不能到那些贱民手中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那苏元识相还好,要是不识相,早晚让他灰溜溜地滚回长安!」
「不过一奴隶之子而已!」
没错,到现在还有很多人对苏武嗤之以鼻,甚至吃预期威武。
认为其为草原奴隶十九年,卑贱至极,什幺时候能与他们这些传承悠久的家族相提并论了?
「孩儿这就去!」
听到父亲的话,他连忙去联络诸多家族,定要让这批粮食消失的无影无踪。
相国府,自本始元年被朝廷任命为鲁国相后,苏元已有三年多未曾回长安了。
他不知如何去面对他的父亲,对待这个从小到大几乎没什幺印象的父亲,再次见面却带回了一个草原蛮子的继母和同父异母的弟弟。
那他的母亲至死都在牵挂算什幺?
当年不经他同意,骤然将他调离长安,躲过了燕盖之乱」的牵连,心中恨意虽然少了些许,但他实在不知如何去面对。
就在他思虑之时,手下长史匆匆而来,这段时间灾民边地,他可谓是忙的脚不沾地,想尽办法想要筹集粮草。
但事与愿违,诸多豪族都不肯拿出一丁点的粮食,还高价售卖。
现在鲁县的粮食长了十倍不止,他却毫无办法。
他想要劝说鲁王拿出粮食,但鲁王却断然拒绝,竟然和诸多豪族同流合污,高价售卖,这让他彻底绝望。
「相国,相国,有粮食了,我们有粮食了!」
长史飞奔而来,脸上全是喜色。
腾~
苏元几乎是蹦了起来一把抓住长史,双目赤红,激动道:「你刚才说什幺?
粮食?粮食在哪?」
「就在门外,是史家长孙史术亲自押送来的,足足有数百石,还说....还说后面还有一些,正在搬运...
」
「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