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牵连儒家,那儒家将万劫不复!
「孔子为我华夏先贤,岂能一概而论,谁家还没有不肖子孙呢?」
「孔子祭祀由官府每年举行,儒家早已分为多派系,和此次孔家所为关系不大,朕不是残暴之君,岂会牵连无辜?」
夏侯胜闻言定定地看向天子,良久,躬身道:「多谢陛下!」
「何须言谢?」
刘询摆摆手,道:「方才朕听你等辩论,颇为好奇,一事忍不住偷听了些,爱卿不会怪朕吧?」
夏侯胜翻个白眼,黄霸也是无语,您都听完了,现在说这话还有意思吗?
看到两人如此模样,刘询也不觉尴尬,而是道:「现在匈奴已平,草原尽归大汉,虽有山东郡国地动之灾,但如今历时两月有余已逐渐平息!」
「朕之前有言,大汉之结症如今不在外患,而在内忧,朕有意着手治理内政,让百姓休养生息,积累财富。」
「两位爱卿都是当世少有能人,黄爱卿治理郡县之时,更是政绩卓着,实乃经世之才。」
「夏侯卿《洪范》一书朕虽多有不解,但性情耿直,能直言君王过失,当为朕查漏补缺,时时警醒于朕。
「两位爱卿可愿帮朕?」
黄霸闻言噗通跪倒在地,哽咽道:「臣万死,如若陛下需要,臣必当竭尽全力,辅佐陛下开创盛世。」
夏侯胜亦是说道:「陛下若是不厌其烦,臣岂敢违抗?」
「好!」
刘询站起来将两人扶起,笑道:「黄爱卿乃治世之能臣,经世致用之典范;
夏侯卿学识渊博,更是开创大夏侯学说,对其宗旨朕不置可否,就让时间来检验吧。」
「是对是错,到时自见分晓!」
「好了,朕出来已久,就先回宫了!」
刘询转身离去,俩人俱是躬身道:「臣等恭送陛下!」
待再也看不到天子身影,黄霸擦了下冷汗,对夏侯胜埋怨道:「先生何必和陛下斗气,孔家那是自有应得,陛下贤明岂会牵连无辜,也就陛下心胸宽广,不然..
」
「你还是小瞧陛下了!」
夏侯胜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叹道:「陛下从来没有反对过儒家,朝堂之上丞相韦贤为儒家之人,御史大夫治学儒家,光禄勋丙吉虽以循吏起家,但多亲近儒家。」
「只要是有才学之人陛下从来不会看其出身,并且当今陛下最看重实干之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