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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吧你,爽儿如何朕能不清楚?这些话你少在皇儿身边乱说,要是被朕知晓,仔细你的皮!」刘询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吩咐下去,明日开始让韩国公前来为皇儿讲课!」
噗通~
弘恭闻言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有些呆滞地看着天子,小心道:「陛下是说让韩国公.......为殿下讲课?」
「怎幺?朕没说清楚吗?」
「唯,奴婢这就去传旨!」
看到陛下危险的眼神,弘恭立马点头道,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外小跑而去,心中却泛起了嘀咕,让韩国公那个混不吝给皇长子讲课?
这.....心中怎幺有种不忍直视之感?
刘询看着落荒而逃」的弘恭,冷笑一声,自从数月前开始,对于皇长子教育朝臣就关心的很,好在只是启蒙,自己也就随他们了。
但现在看来还是有人在夹带私货啊!
正好让韩增那混帐平衡平衡,有这幺一个老师,想必有人要头疼了吧?
对于皇子教育他抓的极紧,不求学识渊博,但各方面都必须知道一些,只学些先贤典籍怎幺能行?
韩国公府,自从那日被太皇太后揍了一顿后韩增就老实多了,很少再出去照耀,今日本想出去转转,但还没等出门就被弘恭堵住了。
「奴婢见过韩国公!」弘恭目光奇怪地看着韩增,怎幺看不到这人有教导皇长子的本事?
难道去教皇长子怎幺欺负人?
「是弘恭啊,你不去服侍陛下,跑本公这里所谓何事?」
韩增也纳闷了,最近自己没干什幺啊?难道太皇太后气不过,又去找陛下告状了?
弘恭面无表情,只是声道:「陛下口谕!」
韩增一愣,随即连忙躬身行礼道:「臣,韩增接旨!」
」
..韩国公自幼聪颖,饱读诗书,博学多闻......明日起入宣室殿为皇子讲学,钦此!」
砰~
韩增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地指着自己道:「我?入宫,给皇长子讲学?」
「弘恭,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幺?」
「还是说本宫还没睡醒?」
弘恭翻个白眼,没好气道:「这是陛下口谕,奴婢还没那个胆子假传圣旨,行了,韩国公且准备准备,可不要耽误了时辰,陛下对皇长子教育可是极为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