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告诉小安子,从此之后他就是那位的门客,其他的事情都不要管,並且从此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联繫小安子。”
郭虔一愣,但还是轻声道:“是,公子!”
哗啦啦~
病已起身,隨手扔下几枚五銖钱,道:“小二,结帐!”
“好嘞,公子慢走!”
病已看著小二轻笑了一声,转身就下了二楼。直到郭虔从二楼看到离去的公子,这才对『小二』道:“吩咐下去,断掉和壹號的所有联繫。”
“三哥........”『小二』闻言没有离开,而是有些犹豫道:“小安子他.......”
“丙辰!”
郭虔起身看著他,直到『小二』低头不语,这才道:“小安子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兄弟,现在是,將来也是。”
“我希望今后不要再听到任何怀疑之言!”
“你可明白?”
『小二』闻言有些惶恐,但看著三哥的眼睛,最后还是点头道:“是,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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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已回到掖庭將自己关在房间久久不语,他低估了这群半大少年的能力,或许在他看来他们还很稚嫩,但不可否认,经过自己多年教导下,他们已经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
胡安瞅准时机,不管是时机的把握,还是决断都无可挑剔!
郭虔隱居幕后掌控大局,大隱於市,默默布局。
刘槐等人此去西域谋取功勋,视死如归;刘桥看守退路,默默无闻,他们都在为自己默默地付出。
自己只是给出一个简陋的方向,他们却毫不犹豫地为之奋斗,视之为自己的目標,无怨无悔!
“砰砰!”
突然,房门被敲响,病已收拾心绪连忙去开门。
“叔父?您怎么来了?”
张贺点了点头,看了眼整洁的房间,以及书案后堆积如山的竹简,这才道:“你怎么还不歇息?”
病已摸了下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道:“有些睡不著,哦对了,叔父这么晚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不错,是有件事和你商量!”
张贺坐下,看著已经十二岁的少年,嘆道:“这一转眼接你来长安已经一年了,这段时间可还有什么过的不舒心的地方?”
病已摇了摇头,笑道:“有什么舒不舒心的?有叔父照顾,又没有人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