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桃园子,待所有蒲桃都施肥完毕,眾人都走了进来,虽然空气中还有些气味,但也不是不能承受,比之前强多了。
“这就是当年博望侯从西域带回来的蒲桃?”苏武惊讶地指著颇为繁盛的蒲桃树,据说此物只在上林苑由专人种植,没想到这里也有?
“是也不是!”
病已摇头道:“蒲桃確实是博望侯从西域带回来的,但小侄的这些是无意间在西市从胡商手中买来的,本想著隨便种种,没想到却是蒲桃。”
许老头轻轻地抚摸著宽大,碧绿的叶子,好似在抚摸绝世美人,也难怪他如此!
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每出现一件新的作物,都是一次农业延伸,也是百姓致富的一种途径,只是隨著缓缓推广开来,大家习以为常,也就慢慢的隱没了。
“病已,这蒲桃听你说明年就会掛果了?”徐老头希翼地看著他,只见病已轻轻点头,他这才舒了口气。
“那到时候老夫可得亲自尝尝,这西域来的稀罕物到底是个什么滋味。”许老头喜滋滋道。
苏武也对蒲桃有些好奇,这东西他都没见过,但却在匈奴的时候吃过由蒲桃製成的乾果,那味道到现在都回味无穷。
“听许里正说施肥能增產?这是真的?”苏武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结果。
病已闻言摇头道:“这小侄也不清楚,但以现在的长势来看,將来增產是有希望的,一切还得收穫之后才知道。”
“这样啊.......”
看著苏武失望的样子,病已心中偷笑,他当然知道施肥会不会增產,但自己没法解释啊,就算说了別人也不会信,一切还是等结果吧。
到时候和没有施肥的作物一对比,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眾人出了园子,站在杜塬之上,苏武看著远处长安城,极目远眺,秦岭依依在望,不由得赞道:“你这傢伙眼光倒是不错,这里视野开阔,风景秀美,確实是个好地方。”
病已笑而不语,只是带著大家回到家里,发现平君姐也在,顿时有些哑然。
“听娘说你这里来了客人,后来叔父也来了,我就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许平君落落大方地笑著解释道。
而眾人也都暗自点头,三叔和史丹之前定亲的时候见过,而苏武却是第一次见,於是好奇道:“这位是......”
病已上前和许平君站在一起,笑道:“这是小子的未婚妻,前段时间已经换过婚帖,明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