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兄弟们不会供出他,那他的所有布置都完了,搞不好还会连累鲁县的家人和兄弟姐妹们。
“公子恕罪!”郭虔单膝跪地请罪道。
“知道错哪了?”
“知道,疏忽大意,未考虑周全,差点害眾多兄弟於危难之中,公子放心,我这就亲自去处理此事,保证谁也查不出什么来。”
郭虔保证道。
病已闻言不语,想要神不知鬼不觉谈何容易?但现在只能想办法弥补。
“你尽力去办吧,特別是鲁县那边,你拿著我的书信去找我叔父史高,他会尽力配合你的。”
“另外配合好胡安,不能太显得积极,但也不能太过,你们自己看著办吧!”
“是,公子!”
重新来到田地,看著掛满硕果的蒲桃,和已经金黄的麦穗,心中的鬱气也散了不少,此番算是给了他个教训,要不是胡安,此次怕是后果难料。
这让他对自己的一些动作充满了怀疑,於是临行前他叮嘱郭虔,从现在开始所有人手都保持静默,所有事情都將停下,没有他的吩咐,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哪怕是天大的事情,只要不关乎他们生死存亡的事情都一律不管,也不要传递任何消息,一切等待他的命令。
今年已经是元凤四年,而元凤这个年號只有六年.....
六月中旬,当天晴空万里,整个里的村民都聚集在了他家田地之外,一个个都拿著镰刀,看著沉重下垂的麦穗,都跃跃欲试。
苏武这日也来了,同来的还有一个老头,所有人都不认识。
而苏武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是叫他不要多问,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开镰嘍!”
里正许老头一声吆喝,病已一马当先收下第一捆麦秆后,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桑侯以为能增產多少?”
苏武强忍著激动看向身边的老人,而此人正是消失已久的桑弘羊。
“怕是有两成吧!”桑弘羊抚须沉吟道。
“我猜是三成,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苏武对病已还是有信心的。
“不赌,老夫一生从不赌!”桑弘羊想也没想就拒绝道,没错,他从来不赌,也不允许子嗣们赌,谁敢赌博,直接家法伺候。
“无趣!”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一亩麦地已经收割完毕,为了儘快知道结果,病已专门挑选的今天,麦子已经熟透,不需要再进行晾晒,直接开始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