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他没来,今年却没了理由。
宗正刘德专门派人通知他必须参加,宗室就要有宗室的样子,只要在长安的宗室都得参加,这是规矩。
“屁的规矩!”
病已心中吐槽不已,这老头不是有病吧?自己一个碍人眼的小人物谁又在乎?何必为难自己呢?
就在他想东想西的时候感觉到一道目光,他回身一看原来是当初和苏武一起来自家的那位老者。
不著痕跡地朝对方点了点头,看到对方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在一旁等待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桑弘羊......原来是他?
看其穿著和身上佩戴的饰物,他很快就猜出了对方身份。
天蒙蒙亮起,宫门也准时打开,眾人鱼贯而入。
和往年一样的流程,一样的祝词,基本上没什么新意,倒是苏武的祝词引起了眾人的侧目。
...祝陛下身体康泰,吉祥如意....
病已差点一口老血喷出,这老傢伙来真的?
当初他只当对方是开玩笑,没想到还真的拿来当做祝词了?
胚!瓢窃老子成果,非人哉!
好似感受到了他的愤恨,苏武在转身的同时还朝他笑了笑,差点让他破防!
“今年朔日,苏卿家的祝词倒是別开生面,朕就受著了,朕也祝卿家吉祥如意,同时也祝诸位吉祥如意,身体康泰!”
刘弗陵明显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祝词,加上他身体一直抱恙,这样的祝词算是说在了他的心坎上,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臣等多谢陛下!”眾人连忙谢恩。
接下来又是无聊的献礼缓解,没有新意,更没有出格,在这样的场合不出错就烧高香了,其他的还是算了。
经歷过孝武帝时期的朝臣们到现在都心有余悸,有时候什么都不做,也不愿做了出错。
病已在一柱子边上静静等待,恨不得宴会马上结束。
终於,或许是刘弗陵身体欠佳,这场宴会进行到不及往年一半的时间就草草结束,他顿时舒了口气,这样的场合还真是熬人的很。
不过,就在他马上要出宫的时候,只见张贺叔父小跑而来。
“呼~你跑这么快做什么,可累死老夫了!”
张贺喘著粗气,朝周围看了看发现没人,在这才小声道:“快走,有人要见你!”
说完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就拉著他朝掖庭走去。
其实掖庭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