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置办学舍,那学舍的归属就必须明確,依靠人性?他暂时还做不到。
但嗇夫却在另一件事上毫不退让,那就是建学舍的人由他安排,並且不许他出一分钱,不然他寧愿不办,也不愿被人戳脊梁骨。
如此他只能应下,不过在教书先生这块却把他难住了,因为读书人太少了,但凡有点学识的都想进入官场,谁愿意当个教书先生?
於是他询问乡嗇夫杜仲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毕竟单单靠自己一人,其他事情他就別想干了。
“这样啊.....:”杜仲闻言也开始犯难,就在病已准备失望而归的时候,只见杜仲眼晴一亮。
“有了..:..公子隨我来!”说完也不解释,而是带著他来到一处土坡上,但见土坡上有一户人家,简陋的茅草屋,稀疏的篱笆。
“这是.......”病已看到眼前场景顿时有些疑惑。
“唉....也不瞒公子,此处住的是老夫一远房亲戚,也是个读书人,但却有些不一样.....
算了,老夫也解释不清楚,我们还进去看看吧!”
说完杜仲哀嘆一声,推门进入院子,刚一进来病已就惊住了,指著地上的一些木质物件道:“这些.....都是他做的?”
你道他看到了什么?
院子角落里一只木质的机器出现在眼前,他不可思议道:“这是斜织机?”
“?你认识?”
哎吖房门打开,一身穿麻衣,头髮糟乱,眼睛却明亮如皎月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两人面前。
他看待病已不语,皱眉再次问道:“你认识它?”
病已回过神来,行礼道:“机缘巧合见过一次,只是没想到你这里也有,並且....
他指著被弃置於角落已经开始腐朽的机器,摇头道:“他该进入千家万户,而不是让他慢慢腐朽!”
“~”面对病已的质问,对方却耻笑一声:“我墨家的东西,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小子,还轮不到你来说教。”
“多管閒事!”
一旁杜仲一看不对连忙站在两人中间道:“之行,不可无礼!”
杜仲隨即对病已介绍道:“此人就是老夫所说之人,名杜兼,字之行,早年跟隨墨家之人游学,谁知当学有所成准备报效朝廷的时候,先帝却罢百家,独尊儒术.......其老师將其赶走后归隱山林,从此他心灰意冷,告別师门,在此鬱郁度日.....:
男“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