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中翁身上,这几年他年纪大了,
已经不再教授学生,整日在长安晒太阳,一副躺平的样子。
这可不行,这人就不能閒著,閒的时间久了,精气神也就没了。
这不,与其让老师在长安『浑浑噩噩”度日,还不如教授徒孙来的好。
“你啊,老夫这辈子是做了什么孽,怎么就收了你这个逆徒!”
“哼,要不是小阿瞒,老夫才不搭理你!”
说完就气冲冲甩开他扶的手,朝前走去。
病已笑了一声,急忙追上前去,有时候啊,人老了之后唯一能激起雄心的也只有孩子了。
这段时间整日围著小傢伙转,连他都不许碰,这也没谁了!
很快,俩人来到学舍,这会正是下课休息的时间,院子里到处都是孩子们玩耍的身影,看到俩人,立马躬身行礼。
一口一个师公叫的那叫你一个亲热!
“好好好,都去玩吧,但要记住玩耍归玩耍,但不可胡闹,不然老夫的戒尺可不认得你们!”
“去吧!”
看到一个个朝气蓬勃的身影復中翁眼中也闪过一丝欣慰,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弟子不声不响就建了一个这么大的学舍,已经二百人了。
这难道是要开宗立派不成?
就在他们离家不久,家门前来了一辆马车,车夫缓缓停下马车,只见一老者从上面走下。
“这就是曾皇孙的家?”
韦贤看著颇为精致的小院,颇感定异道。
“应该就是这里,之前奴曾向村民打听过!”车夫言道。
“嗯,去敲门吧!”
眶喱~
许平君正在整理一些东西,这是夫君亲自交代的,一些瓶瓶罐罐,还有一柄小巧的手弩,听说是学舍杜先生亲自做的,自己也有一副。
看到这些东西她心中突然担忧起来,自从那日钟声响起后,夫君的情绪越来越不对,他刚开始还以为是因为亲人去世伤心呢。
但后来察觉不对,总是给人一种十分紧迫的感觉!
“夫人,有位老先生找公子,就在门外!”
许平君一愣,还以为是夫君的朋友,但听小蝶说是老者,她也不知道是谁,
但也不敢怠慢!
“走,隨我去看看!”
来到前院,当看到门口一位將军,髮丝整理的一丝不苟的老者,她立马知道此人不简单,绝对是非富即贵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