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你的帝师,跑这里来做什么?”
復中翁看到来人顿时怒道。
“他.......是你老师?”韦贤指著復中翁不可思议道。
病已也呆住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不错,正是家师!”
韦贤深吸一口气,看向復中翁道:“师兄,別来无恙乎?”
师...兄?
病已看看老师又看看韦贤,顿时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这到底哪跟哪啊?
“你没来就更好了!”復中翁没好气道。
隨后看向病已道:“你先出去,这里没你什么事!”
“慢!”韦贤有些彆扭地坐在椅子上。
“嗯?”
『这次是来找你这个弟子的,我想你应该能猜到什么吧...
说完笑吟吟地看向这个倔驴一样的师兄,不就是我娶了师妹吗,那是当年老师的决定,至於让你记恨这么些年吗?
復中翁忙了下,又看向充满笑意的韦贤,猛地起身颤抖地指著病已道:“你.......你是说.....是他?”
“不错,我是那位派来考校你这位弟子的,但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了。”
“能让师兄如此维护的弟子,加上你的性子,绝不是庸碌之辈!”
復中翁根本就没听进去,他死死地盯著韦贤,紧张道:“定了?”
“大將军、车骑將军张安世、光禄大夫丙吉、御史大夫桑弘羊、丞相杨、諫议大夫杜延年、
大司农田延年、龙额侯韩增、中郎將赵充国.......以及老夫等人商议后定的,你说呢?”韦贤有些得意道。
『竟然如此?真乃天意啊!”復中翁嘆道。
“大將军也是这么说的!”
“老师........你们在说什么?”病已一脸『疑惑”道。
“哈哈,没什么,哈哈哈~”復中翁放声大笑,而韦贤则看向一脸担心的病已,心中更是满意“好了,你先出去吧,我和你老师有事情要商议!”此时韦贤说话语气都客气了不少。
如果说之前他还有考校的心思,但现在,师兄的弟子.........在不久的將来,他们这一脉將会出现一位帝王,还有比这更让人兴奋的吗?
病已满是“疑惑”地离开了,而房间內谁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直到半响后.....:
“你这几日在家哪里都不要去,有什么事情你老师也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