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就找几个知道何人可用的人啊。”
“比如呢?”
“比如说宋立夫宋大人,镇天阁雷天轮雷大人。”
洪云目光慢慢抬起:“你的意思我懂了,宋大人为相,是吗?”
“他早该是相了!”林小苏道。
“其实我也早有这个想法,只不过,他这人啊……怎么说呢?终究是不擅为官之道,就此推上百官之首,我有些担心他应付不来。”
林小苏目光抬起:“不擅官场之道,是缺点吗?”
扶风一愣。
洪云也一愣,突然,他哈哈一笑:“你提醒得对!官场之上,为官之道是提得最多的,大家也都慢慢接受了这个观点,总觉得越是高官,越需要精通为官之道,然而,这么多年来,朝堂被这批精通为官之道的人牢牢占据,才有今日之祸。”
“对啊,所谓为官之道,不过是私心杂念在作崇,不通为官之道,方可赤诚治国,精心理政,在当前这种局势下,陛下需要的,本来就不是官场老官僚,而是少些私心杂念的所谓不通为官之道者。至于你担心他应付不来,那显然是想多了,用人之权在你手上,也在他手上,不听话的,直接开革之,大荒国,数以亿计读书人,四只脚的不好找,两只脚的遍地都是!”
一番话,简单粗暴。
扶风眉头紧锁:“按王爷所说,这治国是不是太简单了?可为何历代君王,面对官场,都头大如斗?”
“那是因为历代君王自己本身就想得复杂,总担心出现各种乱子,而今日,陛下还担心这个吗?连隐龙卫都反过了,也没拿你怎么样吧?”
洪云眼睛大亮:“发起全国官场的大清洗,完全不担心各地势力,各种世家的反扑?不用考虑各种负面影响?”
“完全不用考虑,引发动乱,平之!引发骚动,镇之!陛下只需要牢记一点即可……”
“哪一点?”
“民心!得民心者得天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如果说前面一番话,粗俗如同村童戏言,这最后一句,乃是真正的大贤之言。
洪云站起,深深一躬:“定王之言,受教也!”
“陛下言重!”林小苏也是深深一躬:“臣,告退!”
“恭送定王!”
“陛下,留步!”
林小苏踏出紫金阁,走下了阁楼,出了深宫,踏空而起……
他的雪衣侯府,已然换成了定王府。
围墙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