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个废弃建筑当中,显得有些落寞孤寂。
但他胸口的戒指可是非常活跃,它拼了命地向外散发力量,腐化小队队员。
它可不是乱蛊惑的,对于要蛊惑的对象,魔戒也有自己的考量。
首先排除另外三名霍比特人。
然后是矮人,矮人也不要,太固执了,难搞。
精灵,那名精灵也不行,他的抗性仅次于霍比特人,不好弄。
然后就是阿拉贡,那个伊熙尔杜的后人。
但看他那副样子,可比他的祖先强多了,在先前他已经经历过一次考验,弗罗多曾想把手里的魔戒交给阿拉贡,但阿拉贡拒绝了,还嘱咐弗罗多让他好好保管戒指。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波洛米尔。
在这支队伍当中,只有他可以说是一个真正的人类。
他不像霍比特人一样天真善良心思通透,也不像矮人一样固执,亦不如精灵的超凡脱俗,也比不上阿拉贡被称作人中王者的杜内丹人血脉还有长久生活在幽谷所沾染的那股出尘气质。
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类。
而且还是一名身负巨大责任、心思深重、压力庞大的人类。
从一开始,至尊戒选定的目标就是这名看似最平凡的人类统帅,但即便如此,想要蛊惑他也不容易,尤其是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
但现在机会来了。
“我们都不该单独行动,弗罗多。”
波洛米尔捡着可以充当柴火的木头,说道:“我知道你心中所想,也知道你独处的理由…”
“但这一切其实真的必要吗?”
在弗罗多畏惧的目光中,他一步步陷入痴迷,语气也不再温柔。
最后,他犯下了对同伴动怒的错,试图抢过至尊戒,好利用它去击溃魔多。
“暂时借给我,借我,我用完后会还给你!”
但这终究是徒劳。
“不,弗罗多,回来,我…”
片刻嘈杂后,波洛米尔跪在地上,他看着弗罗多戴上戒指后消失的位置,心中满是悔恨。
“我到底都做了什么?”
波洛米尔捂着自己的脸,留下悔恨的泪水。
他意识到自己似乎成了压垮弗罗多的最后一根稻草。
“弗罗多,对不起!”
“弗罗多!?”
弗罗多并没有管身后的呐喊,只是一味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