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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踱步走了过去,在半兽人战士的身边蹲下来,取掉他口中的干草:“你上次给我们吃的那种毒草,有没有解毒的草药?”
半兽人战栗着,鼻涕眼泪一大把:“有有解毒的草药,但都在族长的手中,我们几个半兽人队长的身上只有这种毒草药。”
伍月皱眉,将手中的干草扔到一边,起身回到火堆边坐下:“既然已经抓过来了,就尽量从他的嘴里问出一些我们需要的消息来吧。”
说罢,她阴恻恻笑着看向那满脸恐惧的半兽人战士:“他如果不说的话,就让他知道给我们吃毒草药的下场,啊~”
她仿佛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笑嘻嘻的看向了那个半兽人战士道:“我这里也有很多的新毒药还没有试验过效果,如果他不听话的话,正好就交给我来试试毒药吧。”
几个兽人战士用一种看变态的眼神看了眼神色无辜又纯真的小雌性,后背瞬间起了一层的白毛汗。
好家伙,刚刚也不知道是谁说我们做的不好,结果现在就想到了一百种折磨人的方法。
果然,最毒妇人心这句话不只是说说而已。
但是嘿嘿
两人对视一眼,如果是对待敌人的话,自然是越凶狠越好。
两人对元琅一阵谄媚的笑后,便拖死狗般的拖着那半兽人战士离开了,决定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爱的教育。
“月,这段时间我们狩猎的地点就定在附近,争取控制在半天时间之内,剩下的时候都用来修炼恢复身体伤势。
这里的部落都不是什么大部落,丢失一个纯人倒是没什么影响,但是一个半兽人战士已经是部落中十分重要的战斗力了,那个乌克部落肯定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一定会派人四处搜查。”
他看了眼山洞外面:“说不定哪天就会来到拉索部落,我们早些恢复的好。”
伍月皱眉:“毒草腐蚀的伤势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好了,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只如果乌克部落的人找来的话,我们就暂时先离开吧,不要因为我们的事情连累了拉索部落。”
元琅点头。
第二天,平静的生活依旧继续,只是拉索部落的雄性们发现,元琅和腾坤两人只是狩猎到了足够一天吃的食物后便准备回去部落了。
前几天,他们的狩猎时间都是持续在一整天的时间,那时候,他们也能够沾光多获得一些猎物。
但是现在,拉曼看了眼身后背着的一只干瘦的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