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纵横交错的狰狞疤痕,如同被火烧过一样。
尤其是在手背的虎口处,更是有一块婴儿拳头大小、异常光滑的粉红色新肉,突兀地长在那里,与周围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触目惊心。
余承业指着曹二的手,对李定国说道:
「看见没?」
「曹二哥手上的伤,就是当初在吕梁山里被火药给烫的!」
「当时战场上大雨倾盆,火炮的火绳受了潮,点不着火。」
「危急关头,曹二哥把手都快塞进火门里了,这才轰了一炮出去。」
「就是这一炮,直接把关宁兵的主帅曹文诏给轰飞了出去,这才一举奠定胜局。」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本来啊,曹二哥这只手当时都快废了,医匠甚至说,可能命都保不住了。」
「结果是咱们大帅亲自出手,硬生生从阎王爷手里把曹二哥给救回来的!」
听到这里,李定国才终于相信了余承业的话。
他看着曹二那只可怖的右手,又联想到刚才余承业所说的战斗场面,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钦佩。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们.你们大帅,除了会领兵打仗,竟然还会治伤救人?」
余承业见这小老弟总算是信了,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与有荣焉的笑容。
他重重地拍了拍李定国的肩膀,开始更加卖力地吹嘘起自家江叔来。
「那是自然!咱们大帅那可是文武双全!」
「不仅慷慨大方、用兵如神,而且还懂岐黄之术,可谓是活人无数!」
「不夸张地说,这天底下,就没几件能难住咱们大帅的事儿!」
说真的,这番话要是让江瀚本人听见了,肯定会竖起大拇指,赞一句:
好小子,果然没白疼你!
余承业看着李定国一脸崇拜的表情,心中更是得意:
「怎幺样,现在服气了吧?」
「所以我跟你说,你叫我一声『哥』,那是绝对不亏的!」
他顿了顿,随即换上一副豪气云天的模样,
「你小子在校场外头鬼鬼祟祟看了半天,老实告诉我,是不是眼馋,想学几手?」
李定国闻言眼前一亮,点头如捣蒜:
「想学!」
余承业嘿嘿一笑,顺势勾住了李定国的脖子,两人勾肩搭背,俨然一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兄弟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