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几名斥候:
「马总兵!马总兵!十万火急!」
「那斥候连滚带爬的冲到近前,带着哭腔,
银川银川出事了!!」
马世龙心中咯噔一下,猛地站起身来:
「什幺事!快说!」
那斥候一脸苦涩:
「银川.银川不知道哪窜出来一股叛军,纠结了城内的底层守军和穷苦百姓,在城里打出了打出了反旗!」
「他们趁夜烧了兵寨,劫了武库,武装起了数千人,在城内四处烧杀抢掠。」
「城中心的按察司、都指挥使司已经被破,贼兵开始转而打起了王府!」
「什幺?!」
马世龙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他一把揪住斥候的衣领,双目赤红地怒吼道:
「耿好仁呢?耿好仁在干什幺?!」
「他身为宁夏巡抚,连一群乱民都压不下去吗?!」
传令兵被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回报:
「情况紧急,耿抚台拼了命才组织起城内的部分守军,但是乱民实在是太多了!」
「现在耿抚台和庆王等一众官将,都被乱兵死死地围在了王城之内,只能依托高墙防守.」
「耿抚台派我来,就是请马总兵火速回援,再晚就来不及了!」
马世龙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幺贼兵敢兵行险招,为什幺敢大摇大摆地绕开灵州所。
狗日的贼寇早就设计好了,银川城的叛乱根本不是自发的,肯定是这伙贼人引起的!
马世龙可不敢放着银川不管。
银川城里可是有庆藩的两百多位龙子龙孙,虽然比不上内地的大藩,但庆王可是大明开国就传下来的世系,要是断在了他马世龙的手上.
可就不是称病去职能撇清关系的了,这是要掉脑袋、祸及亲族的大罪!
但现在,他又不能直接带着部下,掉头就回银川。
贼兵的数千精锐,还在瞿靖堡虎视眈眈,说不定自己一动,防线就一泻千里,被贼人长驱直入了。
马世龙在帐内来回踱步,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想了半天,终于咬咬牙,做出了一个他自认为万全的决定。
他将参将卜应第、侯德海二人,叫到帐内,压低了声音,秘密下令道:
「你们二人,立刻点齐两千精兵,趁夜悄悄离营,火速回援银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