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惊怒和巨大的困惑。
他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
明明都是瑞王府的熟面孔,自己麾下的部队也没露出破绽,更没带军中装备,伪装得天衣无缝.
就在这时,别院那扇沉重的大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一群贼兵的簇拥下,龙行虎步地走了出来。
那人披挂着锃亮的甲胄,头盔上红缨如火,按着腰间的长刀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马科,一脸戏谑。
马科猛地擡头,看清来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不是先前在驿站,递给他咸肉的老乡吗?
「方方兄弟?!」
黑子笑了笑:
「马兄弟,别来无恙啊!」
「广元县的风土人情,你可还满意?」
马科看着黑子这一身贼兵高级将领的打扮,再看看周围簇拥着他的贼兵,瞬间明白了!
一股被愚弄的怒火直冲脑门,他嘶声吼道:
「姓方的!」
「你你竟然从贼了?!」
面前的黑子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马兄弟,此言差矣!」
「老子本来就是贼,何来从贼一说?」
「给我带走!严加看管!」
看着马科像头暴怒的狮子般被押走,黑子和广元守将秦明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生擒官军游击将军!这还是头一遭!
可笑着笑着,两人的表情都慢慢僵住了,大眼瞪小眼。
「呃…秦将军,」
黑子挠了挠头,
「这人…咱是抓了,可接下来咋整啊?」
秦明脸上的兴奋也褪去了,换上了一丝茫然:
「是啊…咋整?砍了?还是关着?」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困惑。
他们这一路攻城拔寨,杀过的官军将领不少,连宁夏总兵贺虎臣都被宰了。
可这活捉一个官军的游击将军,还真是头一遭。
杀了吧?好像有点浪费,毕竟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儿。
关着吧?又怕夜长梦多,万一跑了或者被救走了,麻烦更大。
「娘的,抓了个烫手山芋!」
秦明啐了一口。
黑子也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