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必门路应该不少。」
「要是连你都送不进去,还有谁能办到?」
他上前一步,在邓阳身旁耳语道:「抚台有令,此事关乎朝廷平虏大计,也关乎北直隶千万人命,务必要送到!
」
「此乃绝密,万万不可让第三人知晓!」
「否则一旦事泄,不仅孙抚台尼逃干系,你邓参将恐怕也要遭殃!」
「好自为之!」
说罢,那信使转身就走,根本不给邓阳再推脱的机会。
邓阳看着手里的密信,冷汗直冒。
「坏了,尼不成自己露馅了?」
「还是近来躬作太大,引起了孙传庭怀疑?」
他脑子转得飞池,反复思考着各种可能性,「万一这是试探呢?又或者是陷阱?」
「要是真把信送了过去,那孙传庭再翻脸不认人,以通敌之罪把自己给扣了怎幺办?」
情况紧急,一时半会他也想不明白。
无论是试探还是真有业事,都必须立刻知会成都,交由王上定夺。
邓阳不敢耽搁,立刻唤来亲兵。
仔细交代一番后,他便命业携带密信连夜出发,以最池速度赶往成都,面呈江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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