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张简修不免得心烦意乱。
可就在二人逛到观音殿附近之时,一阵争吵之声,突然吸引了注意力。
原来,观音殿前有名小沙弥,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些什么,看起来并非是北方人士。
来往香客想入殿参拜,可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从前来过的熟客还好说,不经常来的想要询问一二,竟然听得一头雾水。
一名老妇人不免有些急切地说道:“小师父,你到底在说些什么,老身我实在是听不懂啊~”
那小沙弥也有些急迫,手舞足蹈的样子说道。
“喔说弄区哪儿嘞”
张简修看着眉头直皱,想着这礼部定然有些猫腻,便连个不懂官话的小沙弥都招进来。
他嘴里骂骂咧咧,皆是对于徐学谟和张四维等人的秽语。
可正当张简修想走之时,一只手却将他拉住了,张简修有些讶异地看向幼弟张允修。
后者没有言语,只是暗暗指了指小沙弥的方向。
不一会儿,似乎小沙弥去寻了人求助,一名身材魁梧的方脸和尚走了出来,他对着众人道了一声佛号说道。
“施主莫怪,几位沙弥入寺不久,官话尚且不太熟稔,由贫僧为施主们引导供香。”
二人就在此看了许久,张允修什么话都没有说。
随后张简修,见幼弟寻着一两个和尚问了几句话,便匆匆离开了大觉寺。
回程的马车上,张简修还是一头雾水。
他看向心思深沉的幼弟,忍不住询问说道:“士元,你到底看出什么东西了?
我手底下几个兄弟,偷偷入了那主持的禅房,什么都没有找到,唯一奇怪的便是有间厢房空空如也,这算是什么线索?
还有你问那沙弥和主持的来历做甚?”
张简修脸上一副便秘的样子,他知道张允修发现了什么,可想破脑袋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到什么了,心里头那个急啊!
张允修呼出一口气,等到马车出了阳台山地界,这才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四哥提点说道。
“我说过,凡有发生必留踪迹,咱们这次来大觉寺,你且说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张简修觉得自己像是个孩童一般被教导,不过他也是习惯了,下意识地回答说道。
“无非是几个,那小沙弥乃是南方人,大觉寺主持也是南方人,还有那禅房里头,有一处空空荡荡的,像是刚刚搬走的痕迹,最后是那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