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十年之时,便有万历皇帝胞妹永宁长公主选驸马,结果下头太监收受贿赂,选了个富家痨病鬼为驸马,终于一直到永宁长公主逝世之后,也终身未经人事。
皇家公主经历这种事情,实在是令人瞠目结舌。
还有,原先历史线上两百年后的鞑清,甚至出现过起义军攻入皇宫,嘉庆皇帝于皇宫外被刺杀,数百名侍卫扈从无动于衷等等离谱事件。
只能说,现实历史比演义要更加离谱。
“这”
听罢张允修的一番论述之后,便连时常在锦衣卫办案的张简修也蹙眉,犹如小山一般的身子,竟然在马车里头局促不安起来。
紫禁城。
文渊阁。
“申汝默!尔还要执迷不悟不成?”
张四维站立在书桌之前,紧紧盯着面容有些憔悴的申时行,有些痛心地说道。
可申时行根本不搭理他,一味低头处置奏疏。
这些都是从张家送过来的,近来内阁奏疏,寻常事务都是由张四维与申时行二人处置,需要定夺的还是送到张家。
张居正会取一小纸条,将票拟内容写在上头,可这般票拟的内容是不作数的,还需内阁专用之墨迹纸条格式。
所以,每次必须由申时行誊抄到正式票拟小条之上,按照以往旧规工工整整贴在奏疏,最后送至司礼监和乾清宫。
显然,若不是有申时行相助,这内阁的票拟权,他张四维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偏偏这申时行油盐不进,张四维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却还是不能说动这头倔驴。
见对方还是爱搭不理的样子,张四维叹了一口气,坐到一旁,语气稍稍放缓说道。
“张江陵显赫之势,早已不复从前,尔又何必再为其摇旗呐喊?”
申时行微微皱眉,终于是缓缓开口。
“自我高中状元,入翰林院编撰以来,受恩府教导提拔,十几载春秋冬夏,终入这文渊阁,成为东阁大学士.”
他目光炯炯看向对方。
“恩府与我有知遇之恩,这万历新政乃利国利民之举,这瘟疫方案同样救活百姓无数。
时行实在不知,有何能够废止的道理?”
张四维怒然说道:“你乃是受了那张江陵、张士元父子之蛊惑!”
申时行不再似从前那般软弱,语气坚决地质问说道:“难道子维先生是瞎子是聋子,看不出这天下悠悠草民之苦,看不出这新政与瘟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