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便可探出虚实出来!”
“嗳——”
药童重重叹了一口气,从前他也为那“现代医学”所折服,可这一路走来,听到不少流言蜚语之后,心中也不免犯嘀咕。
李时珍朝着咸宜坊一路而去,便是想要看看沿途百姓的风貌。
快行到咸宜坊的时候,路上行人突然更加密集起来。
嘉靖三十五年时,李时珍曾在京城任职太医院院判一年,受不住这京师官场的蝇营狗苟,短短一年便辞职回乡了。
到了乡里他创办东壁堂,为编纂一本更加准确详尽的本草医书,这才开始游历大江南北。
二十载光阴,于京城外他不觉有什么变化,可当入了这咸宜坊之后,却觉得翻天覆地起来。
不知是不是仁民医馆的缘故,还是先前封城的原因,这原先杂乱不堪的咸宜坊,相比二十年前竟然变得更加繁华、规整起来。
明朝不比后世,这二十年下来街巷基本上毫无变化,也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李时珍才越觉得奇怪。
走在咸宜坊街道之上,行人如织,街道两旁的商铺也都井然有序。
特别是这些百姓脸上,大都洋溢着笑容,那种对于生活的期盼之情,做不得假。
这让李时珍都不免有些疑惑了,为何这咸宜坊,竟与其他坊市大不相同,难道便仅仅是多了一个仁民医馆?
他张允修开了一个医馆,还将这咸宜坊治理起来了?
当李时珍等人路过一处空地之时,看到一群孩童正在蹦蹦跳跳,手里扯着个纸鸢四处奔跑,口里还念诵着什么。
“出门帕子掩口鼻,莫让秽气入喉里,果皮烂菜快清走,脏污之地少留起”
一直听到“碗筷瓢盆热水烫,生熟食物要隔离”这一句,李时珍一拍大腿说道。
“妙哉妙哉!”
“此民谣暗含防治瘟疫之理,不单单乃是大头瘟,诸如瘴疟、绞肠痧等等,也同样能够予以防治。”
李时珍不由得感慨说道:“编纂此童谣之人,必然深知医理,也同样怀有大才。”
他感慨之际,身边的药童已然上前,抓着一名孩童询问起来。
起初这孩童还不免有些害怕,可当药童递过去几文钱,他还喜笑颜开起来。
“见过诸位先生!小子给先生请安,祝先生文祺万安!”
这孩童七八岁的年纪,衣衫褴褛的样子,却也能够知书达礼,这不免令李时珍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