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希冀,他紧紧盯着对方,爬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对方的大腿。
“严尚书!尚书大人!你乃是刑部尚书,定然是有办法的.还需要招供对不对?我全然都可招供!”
徐学谟眼里露出狠辣说道。
“此间事端,皆是由那羊可立兴起,若无他在其中挑拨离间,其人狼子野心,心狠手辣,他于我家中留下一干文书谋划皆有记录!”
他又抬眼看向刑部尚书严清,满眼希冀地说道。
“其中罪责,只要细细查来,便可水落石出!严尚书汝向来是秉公执法,想来定然会还我个清白对不对?”
“哼!”
严清一把甩开对方,怒目圆瞪地指着对方说道。
“尔竟还知道吾秉公执法!尔可有一丝愧疚?为白莲教匪所残害之孩童、妇孺他们便有罪么?西郊外流民苦不堪言,尔等却仍旧为一己之私,肆意捣乱,煽动民意,便是将尔凌迟处死也死不足惜!”
徐学谟吓坏了,他又重新爬了过来,连忙说道。
“这与我何干?皆是那羊可立与杨四知的罪责!我为奸人所蒙蔽,误入歧途!直卿!汝还不懂我么?”
刑部尚书严清面若寒霜,他避开对方,似乎不想沾染上一点关系,冷冷地说道。
“老夫与你素无瓜葛,那杨四知与羊可立二人的罪责逃不掉,而你的罪责也同样逃不掉。”
“你——”
徐学谟脸上表情瞬间变得暴戾,怒吼着说道。
“尔要这般见死不救么?”
严清似乎不愿再纠缠,他一甩袖子,放话说道。
“徐叔明,你若肯将幕后主使说出来,若能将案情老老实实交代,本官尚可在张元辅与陛下那边,为你争取减轻罪责,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话,严清便径直出了监牢,快步离去。
诏狱的监牢里头,四处是腐臭和霉味混杂起来的气息,还有徐学谟一声又一声,或是愤怒或是悲切的呼喊。
“严直卿!我往日少了你照顾么?你何以要这般薄情!”
“无需你之帮助,本官也能够从这里出去!”
“届时你们都得死!哈哈哈哈哈!都得死!”
许久之后,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长廊尽头,徐学谟也失去了继续闹将起来的精力。
然而,他却没有完全绝望,等到监牢里头失去声响,脸上的暴虐倏然消失,眉头深深皱起。
他端坐在稻草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