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段子,都是你编排出来的?”
张允修老脸一红,饶是他这般面如城墙之人,这会儿竟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尴尬补充说道。
“一些小小的艺术加工。”
紧接着,却听到张元昊在台上说道。
“听闻近来,那张同知却想要在西山建设一个工坊,工坊里头乃是极为缺人手的,工钱并非很高,却能够有房住有衣穿有饭吃”
朱应槐说道:“我也听闻了此事,听说这工坊比起京城的营生来,无需牙人从中作保,少抽了些银子,算下来每月五百文钱,也算是能够有个盼头.”
紧接着,两个人便你一言我一语,将这“西山工坊”如何如何好,能够提供多少待遇,给说得一清二楚。
甚至还补充上内容,提示流民们,此事乃是皇帝陛下应允,有张同知作保,定然没有任何问题云云。
张溶紧紧皱起眉头,用千里镜观察者流民脸上的变化。
他发现,流民果然没有警惕的神情,甚至听闻到朝廷和皇帝,也不再那么抵触了,对于二人所说的内容,简直深信不疑。
甚至还有不少流民,面露向往之色,眼睛里头露出希冀。
这一切都是因为前头的铺垫?
为不显得太过于刻意,台上二人没有多说,简单提了一下这个段子。
二人默契十足,言语也十分得体,哪里有半点贵公子的样子,他们温文尔雅,犹如循规蹈矩的读书人。
流民们意犹未尽,可却对二人十分尊敬,连连跟他们行礼道谢。
读书人肯放下身段,为他们这群普通百姓逗趣,实在是令人感动。
可待到流民们渐渐散开,朱应槐与张元昊二人,本来面带笑容,一见到台下的身影后,立刻慌不择路,撒腿就跑。
饶是反应如此之快,却还是无济于事。
“你们二人!给老夫站住!”
张溶年近七旬,却依旧身姿矫健,对上这两名平日里荒唐成性的虚哥,可谓是简简单单。
三步两步,他便将二人“劫杀”在营帐之内!
张元昊与朱应槐见到张溶,便犹如耗子见到猫一般,吓得魂飞魄散。
二人扭头还想要跑,却又见几名张溶的亲军围了上来,副将无奈劝道。
“小公子,便与国公爷认个错吧!”
张元昊却梗着脖子,满脸倔强的样子。
“本少爷无错!为何要与这糟老头子认错?有本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