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这些见识浅薄之辈,那仁民医馆都办起来了,以张同知的手段,西山如何能够有问题?
你们这些人惯是会捕风捉影,什么挖人心肝,人家同知大人,看得上你们这些糙汉子的心肝?
兰英在京城里头,都与老夫说了,医馆里头皆是治病救人,何来挖人心肝之说?
”
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将汉子们骂得狗血淋头。
无济于事,汉子们什么都能听他的,就是在这件事情上,显得异常的执拗。
那张夯子一句话,险些给张四书气得撅过去。
“乡老,再看看,俺听闻那张士元.听闻乃是妖星下凡惯是会骗人.”
“胡言乱语!”
张四书吹胡子瞪眼,又在他脑袋上来了一下。
张夯子恼了,红着脸说道。
“要去乡老自个去,俺们是绝迹不去的,就算是你将俺们打死,也绝迹不去西山。
即便是饿死在这西郊,好歹也留个全尸,起码比去西山,被人掏心掏肺,下去阴曹地府,也没法投胎来得强!”
“捏捏们”张四书气得手指都在发抖,整个人都毛发都竖起来。
他终究只是个“乡老”,即便是已然是小旗官,可同乡这些汉子不愿意,他还能够强迫他们不成?
乡老讲话之所以有用,便靠着这些人的拥护,若是所有人打心底不认同,他这个乡老讲什么都没用的。
可就在这个时候,张四书衣襟里飘飘荡荡,落下一张折迭起来的黄纸。
原来适才,想要打那张夯子的幅度太大,竟将怀里这黄纸抖搂出来。
汉子们眼神朝着飘荡半摊开的黄纸一看,顿时就离不开眼睛了。
各个像是丢了魂一般,紧紧盯着黄纸上衣裳半露的女子。
张夯子眼中露出惊喜,快步上前将其捡起来,不免有些埋怨说道。
“乡老竟偷偷藏了好东西,也不与俺们分享看看。”
另外一名汉子兴奋地叫道。
“春宫图!那是春宫图!诶呀!画得真像是个娘们!”
“给我瞧瞧!”
“给我瞧瞧!”
一时间,营房里头犹如炸开锅了一般,汉子们如饥似渴的模样,将那份春宫图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头。
饱暖思淫欲,从前一路流亡到京城,只为讨上一口吃食,自然是没有时间去想什么男女之事。
可在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