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无非是个春宫图罢了,今后你们好好干,讨个婆娘也不是不可达。”
张夯子眼睛都亮了,他急切询问说道。
“乡老!捏有门路对不对!快告诉俺们,能讨到婆娘,让俺干啥都成!”
张四书嘴角扯出一个笑,连连摇头无奈地说道。
“适才劝你们,要去西山,你们却不听老汉的,如今反倒问起我婆娘去哪里娶?”
“乡老捏是说?”张夯子瞪大了眼睛说道。“去到西山能娶到婆娘?”
张四书看傻子一般的看向对方,吐出两片南瓜子皮。
“捏们便看着吧,从前仁民医馆成立的时候,多少京中的大夫叫苦不迭,哭爹喊娘?
可后来如何了?
如今,京城还有北直隶这块,只要是能沾上点仁民医馆的名头,哪个大夫不是大赚银子?”
他苦口婆心地劝慰说道。
“捏们就会听人瞎编,可嘴里叨叨有个屁用,捏们要看看他们是如何去做滴。
老有人说医馆里头会挖人心肺,乃是害人的勾当。
可京里的贵人们,还有京城里头的百姓,哪个不还是对仁民医馆趋之若鹜?”
张四书眼见着那些汉子,对着一幅春宫图像是丢了魂一般。
他立马是上前两步,一把夺过了那幅春宫图。
“刺啦”一声,这春宫图便被张四书撕得粉碎。
适才,还在专心致志看着的张狗子,顿时不乐意了,他瞪大了眼睛,像是老婆被撕了一般。
“乡老!捏这般做甚!”
可张四书一脚就踹了过去,给这张狗子结结实实踹了个狗吃屎。
随后他扭头看向这几十名汉子说道。
“捏们就会看这春宫图,看着还能将婆娘看出来?
实话与捏们说,这幅春宫图便是老汉我从张同知那头领到的。
他便与咱们说了,去了西山之后,不单单是有衣穿有饭吃,还有‘相声’听,这春宫图要多少有多少,干得好的,娶个婆娘也不成问题。
张同知那是一般人么?那可是犹如神仙下凡一般的人物,他想要办到的事情,如何会办不到?
他还说了,若是捏们没拿到这些好处,他便将老爹的脑袋拧下来送给俺们!那张同知的爹爹可是朝廷上的宰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一番话下来,营房里头的汉子们脸上表情开始有了变化,许多人眼睛顿时变得